可能跟你们找的那个人，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十年，足够一个孩变得面目全非。

更何况，如意门是地狱般的存在。能在那样的环境里类萃的人，只可能是一人——坏人中的坏人。

风小雅看着前方堆积如山的档案，里面写着七儿这些年过的事情，虽只查到了一分，却已足够目惊心。

他沉默了许久，才一个字一个字：“即使如此，我也要寻她回来。”

伊人，本是他过。

既是他过，当由他断。

***

秋姜一酒煞在咙，像被刀割一样地疼。

过了好半天，她才勉将酒咽下，用沙哑的声音：“你们觉得我就是江江？”

“不是觉得。而是……你就是。”

秋姜皱眉，“证据？”

风乐天笑了笑：“唔……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什么？”秋姜刚问完，就到自己的有些异样，脸上像有虫爬，的。她忍不住伸手轻挠了一下，然后发现手上也长了密密麻麻的小红。这是什么？！

“江江失踪时不过九岁，面貌与你有些像。但世上相像的人很多，幸好，有一样东西是伪装不来的，那就是——江江不能吃茴香。对她来说，茴香是风发之，之风邪。”

秋姜看着手上的红，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风乐天注视着她，神又和蔼，又悲凉：“我们……找了你十年。”

秋姜低沉默不语。

“我知你一时间很难接受，没关系，你可以在此地慢慢想。”风乐天起，走了几步，回朝她一笑，“对了，厨房下有地窖，里面藏了二十坛这酒，想喝自取。”

说完他就真的离开了。

秋姜独自一人坐了许久，她似乎什么也没想，又似乎想了许多许多。

等她终于站起来时，夕已沉，暗幕一地熏染了天空。

她来到主院的主屋，找到火石将蜡烛亮。这里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正如风乐天所言，确实可以住在这里慢慢想。

但是，主屋的书案上放着一堆册，最上面那本的封上写着“玉京复堂江氏”七个字，摆明了诱她去看。

秋姜在案旁坐下，就着蜡烛拿起手册打开，里面记录的正是江江的生平。

江江，祖父江玎，跟璧国太医院提江淮系同宗，世代学医，但他天赋有限医术平平，在燕国并无建树，年纪到了就退了，跟独江运在玉京开了一家复堂的药铺。江运有个女儿，其妻早逝，江运又忙，对她疏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