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凭空消失，梅枝掉落的瞬间，秋姜就不见了。

谢长晏十分震惊，四下搜寻了一番，也没看到秋姜的影。

这时院外传来车声，谢长晏回，就看见肩膀上蹲着小黄狸的孟不离将一辆全漆黑的车停在院门前。

再然后，焦不弃下车，跟孟不离一起用竿抬着风小雅走来。

谢长晏十分好奇地打量着风小雅。风小雅则抬，看到了屋上那个被撬走瓦片的小，他的角轻勾了一下，然后看向谢长晏：“我来找秋姜。打搅了。”

帘后的秋姜挑了挑眉，果然如自己所料，她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她。

谢长晏有些拘谨地：“不、不打搅。”

“若再见她，请代为转达一句话。”风小雅语音微顿，过了一会儿，才继续，“她要的谱我有，若想听，正月初一时老地方见。”

秋姜皱眉。

谱？四国谱？不是假的么？怎么又当诱饵抛来了？还有老地方又是哪里？草木居还是陶鹤山庄？！

最最可恶的是，就算是假的，知是个陷阱，还得着他的节奏走。

秋姜情不自禁地咬住下。

耳中，听风小雅将一递给谢长晏：“见面礼。陛下与我同承家父所学，隶属同门。而你婚约虽废，师名仍在。算起来，也是我的师妹。若有所求，可将此翎随信寄回。”

秋姜的睛眯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这位前准皇后退了婚，从某角度上说成了弃妇，所以又蠢蠢动地想要挽救她那“可怜”的命运了么？

风小雅没再说什么，孟不离和焦不弃抬着他走了。

谢长晏送到院门才折返，屋后看着风小雅送她的鹤翎。秋姜从帘后走去，将鹤翎夺了过来。

谢长晏显得很无奈：“你为何又回来？”

秋姜打量着她，唔，虽然还小，但五官都很有特，将来长开了必定是个人，没准真会成为鹤公的十二夫人。

不知为何，心底就生些许不满、些许嫉妒、些许克制不住的恶意。

谢长晏……你的离开，是帝王对你的无情，还是对你的保护呢，就让我好好地看一看吧。

离正月初一还有几天，先陪你玩一玩。

***

百祥客栈外，车压过积雪，缓缓前行。

焦不弃将一杯茶递到风小雅面前，：“适才公与谢姑娘说话时，夫人就躲在帘后。”

风小雅抬手接茶，睁开的睛里满是疲惫之，“我知。”

焦不弃不解：“为何不直接抓人？”

“她要逃就逃吧。”风小雅呷了一茶，有成竹：“反正正月初一，她必会回来。”

最重要的是，只有说明确的时间，才能令她放下防备，有所懈怠。

而他，要的就是她的懈怠。

只有懈怠之时，才有机会剥开伪装的外壳，看到里面的心。

只有抓住心，才是真正地抓住她。

***

“那风……唔师兄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就无需转达了。”谢长晏。

瞧瞧，这么快就改叫师兄了！

“病鸟从不多余之事，也绝不是什么重情重义之人，但他却将这么重要的鹤翎给了你一……说明你对他来说今后还有大用……难，退婚是假的？”秋姜试探。

谢长晏显得一雾。

装！你继续给我装！

秋姜凑到她面前，笑嘻嘻：“你偷偷告诉我，你跟陛下的婚约，其实还作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