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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行dao(6/6)

“有一个人,很能忍痛,凌迟时,左臂都削成白骨了,还跟行刑的人说‘你可片得薄一,不够三千片,要罚的。’”

颐非更僵了。

“还有一个人,特别宝贝他手上的八个螺,因为他觉得长大后也许能靠那个找到家人。后来,有一次任务,要冒充另一人,可那个人是留下指纹的,一对比就底了。怎么办?发前,他把手在了烧红的火炉上……”

颐非已经完全不知该说什么了。

“还有一个人一张就喜说话,可主顾想要安静的侍卫,就被毒哑了送过去。对了,顺带一说,送去各大显贵家的死士,都是阉人。在他们净之前,都要去猪圈亲自动手阉一猪,因为夫人说,阉过的猪才好吃……很多人完后就自杀了。”

颐非的神变化了。杀人诛心,炼人诛魂,最恶毒不过如是。

“风乐天曾问我一个问题,我现在问问你——三皇,你觉得,律法是何?”

颐非张了张嘴吧,想回答律法当然是维护王权之,但注视着秋姜平静平淡得几近空灵的脸,却说不来了。

“听说薛相曾于去年的三王聚会时说过一句话——‘帝王之威,不在一言灭天下,而在一语救苍生’。”秋姜笑了笑,笑容里有许多沧桑的味,“不愧是姬婴看中的……而我觉得:所谓的律法,是保护弱者的,让他们有理可依,有冤可诉,有事可平。”

权贵不需要律法,他们有能力摆平很多事。真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人,从来都是普通百姓。

“但如意门里无冤可诉,将活生生的人剥了骨血了灵魂,炼成厉鬼傀儡,再放去害人。循环往复,数量越来越多,影响越来越大……为君王,久居仙,若对人间疾苦视而不见,那么终有一日,人间尽地狱。”

颐非久久没有声。

他忽然意识到,这一趟旅程,其实并不是他帮秋姜寻找记忆回如意门,而是秋姜在帮他寻找回程的答案。

回程国后,什么?报复颐殊?当皇帝?然后呢?当上皇帝后什么?跟父王一样穷兵黩武?跟颐殊一样纵情声?或者在三国的挟持下窝窝地当个傀儡?

此皆非他所愿。

可细问他到底想要什么,却又心绪起伏,一言难尽。然而千言万语,总结起来不过一个“好”字。

希望程国能好。

希望自己能好。

希望所喜的、牵挂的、期待的一切……都好。

而这一个好,想得容易,真要施行,难之又难。

“民为贵,君为轻”一语提已千年,但真正到了的帝王,又有几个?真正的繁华盛世,又有几年?

“你是谁?”不知过了多久,当颐非终于能说话时,他问了这么一句话,“如意门教不你这样的弟,江江一介药女,也不过童之智。你,是谁?”

颐非终于明白为什么一直以来看秋姜,都觉只是在看一幅画了。

因为,秋姜是假的。

她当然不是卖酒人的女儿秋姜。

她也不是如意门的七宝玛瑙。

她甚至可能不是江江。

江江被掳时不过九岁,虽是个聪明的女孩,但也只是小聪明而已,不会懂得这些大理。而且了如意门后,更不会被教导这些跟如意门相悖的东西。

前的秋姜,为如意门中最的弟,在极尽狡猾冷静沉着之余,竟还保留着一腔血和善念。怎么可能?

她是谁?

秋姜的眸光闪了闪。

她是谁?

这么多年来,迷茫时,痛苦时,悲伤时,愤怒时,她也都会问自己一句——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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