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奏计划则是用谢长晏将彰华引到海上，将之暗杀，然后扶彰华的孪生弟弟谢知微上位，神不知鬼不觉地取代彰华。

因为这是如意门的大本营，为了麻痹如意夫人，为了狂后的松懈，品先生还是照计划让颐殊上了位。但颐殊已不是夫人当年看中的颐殊，这条女蛇化龙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回过狠狠地咬向如意门。

朱小招没有理会她，继续问：“第二个问题，七主为何救三殿下？”

她发现了品先生的背叛，逃了来，然后蛰伏，等待时机。

这是一等一的大事。如意夫人本该来主持大局，重新规整计划，但她没有。她保持了诡异的沉默，任由两个奏计划继续往前推行。

如意门至此，可以说是一败涂地。

因为，如意夫人闭关中，品先生控制了一切，没有让风声透到夫人耳中。

为什么草木居的除夕之夜，无人接应她？

颐非灿烂一笑：“只要能让我当皇帝，随便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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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在岸上截住了他，从一个叫齐福的女童中证实了您在他的船上。”

秋姜睫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人的望无穷，背叛的理由自然千奇百怪。”朱小招倒是不以为然，“所以，七主是不知咯？”

如意夫人练武走火，不得不闭关，门中事宜，暂由品先生联同如意七宝负责。五年前的草木居中，她设局诱杀三宝，连带自己也失去记忆。如此一来，如意门等于一下少了四个负责人。

红玉立刻呸了一声：“谁知你是不是跟品从目商量好的在演戏？”

很多很多年前，一个人曾跟她说：“什么是好细作？就是你的每一件事，都可以既黑又白。想黑就黑，想白就白。”

但如意夫人之所以是如意夫人，就在于她还是逃脱了。

“你知了？”

“我不知。红玉一直跟着我，可以证明我也是受害者。”

她任由燕国的奏计划失败，任由自己的一片心血一付诸东。最终，等来了秋姜重新现的消息。

迄今为止，她在这一上得很好。

“第一个，品先生背叛。您是否知情？”

于是，螽斯山倒，大本营灭。

这个计划如意夫人没有告诉她，她隐约猜到了一，但因为失忆，而被迫行与之断离。

秋姜这一次沉默了很久，才开：“你们如何证明我不忠诚？”

为什么程国的奏计划能成功？

当玉京的奏计划锣密鼓地行中时，七月，如意门大本营被毁；八月，白泽侯姬婴死于意外，再然后，奏计划失败。

朱小招则则笑：“您是指邓熊炸船想烧死您那件事么？”

“我不明白……”秋姜的声音变得有些暗哑，“品先生，为何背叛？”

两个奏计划里，一个是让颐殊和罗紫联手毒倒铭弓，控制程国朝堂，并借为程王贺寿之名，邀请宜国国君赫奕、燕国国君彰华和璧国东璧侯来程赴宴，借机发动兵变，推颐殊上位。

“你可以开始问那三个问题了。”

一旁饮酒中的颐非心想，可总算问到这个问题了。他不禁也凝神屏息看向秋姜。

秋姜回答的很快：“正如你说的，品先生背叛了，颐殊也不可用。如意门需要找一个新的寄主，好修复元气。”

红玉立刻睨着颐非：“我早说了，她只是想利用你！”

秋姜攥手心，以往想不明白的事情，在这一刻，全都得到了答案——

为什么她被送上云蒙山那么多年，如意夫人没找她？

红玉气得说不话来。

因为，原本说好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带她和风乐天的人回程国的人，是品先生。

她所的一切都可以解：毕竟，风乐天是真的被她割下了颅；而她也是真的一心一意地想回如意门；再加上品先生确实在追杀她。

这个计划秋姜一开始就知，虽然中途发生了很多波折，但最终在六月底成功了。

红玉还是不满地嘀咕：“没准那一船人都是跟她串通好了的。”

朱小招脸上依旧带着和善的笑容，如此温文亲切的模样，让人很难将那个杀东儿的人联想在一起。“那么第三个问题，七主如何证明自己对如意门依旧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