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继续什么呀？都没了！没怎么救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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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让他的心，有了一瞬的柔，也有了一瞬的改变。他突然止步，反握住品从目的手：“我留下来帮你。”

“所以袁宿早在城前，其实已跟颐殊相识，聚阵是他们自导自演，为今日之事埋的伏笔。”

看大家七嘴八越说越颓，颐非暗叹了气，转去找羽林军的统领：“云笛为何还没现？”

“你何时起这般惦念你那个短命公了？”

孟长旗突然大笑了起来：“走不了了！谁也走不了！你们统统都得死！全跟着我和见见一起埋葬！”

皇内，装的缸很快空了，然而火势未歇，而且随着狂风渐有越烧越旺之势。

品从目看着他，忽然伸手摸他的。

“我还不能走。”

薛采的眸光黯然了一下，弱的情绪有些控制不住，泻了来：“可能因为在芦湾。”这里的月光讨厌得很。每每照到他，就会让他想起姬婴。

“看这狂风大作的，没准等会会下雨，下雨了也就不烧了……”

品从目从书册中抬眸，盯着孟长旗：“你从求鲁馆盗取火药方，经由袁宿之手献给女王，好让女王炸了螽斯山？”

“袁宿真的叫见见？”薛采突然发问。

薛采直勾勾地盯着他：“你呢？”

他

薛采下意识地想要打掉那只手，但最终没有动，任由那只手落在了他的发上，轻轻地摸了摸。

孟长旗立刻闭上了嘴。但已来不及，薛采对品从目：“拿李沉家的档籍来。”

他看得来气，过去踢了一个倒在地上偷懒的家伙一脚：“起来，继续！”

“别看了，你快走！骑上我的，带着你的人，快走！”品从目抓着薛采的手就往外走。

“你和姬忽都在这里。若公天上有知，必希望我留下来，帮帮你们。”

想起姬婴说的“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总有一个人，对你来说与众不同。”

薛采注视着他的脸，忽然想，若公没有死，想必他老了时，就会是这个人的模样吧。

孟长旗的脸无法控制地动了起来，心中不停期盼薛采想不起来，可惜，薛采还是想到了，而且，还很快：“啊，是谢柳那个病死的未婚夫。”

颐非跟着众将士一起救火，见得不行了，很多人都疲惫地放弃了。

“火药由她解决，颐殊没肯细说。我虽派人暗中留意，但没查到这般细。”而且当时的他还急着去玉京理另一个奏计划。

“他们时间仓促，一年太短，虽能破坏地脉引来海，但毕竟不是真的天灾。海看似汹涌但后继无力，应对得当能有一线生机。”品从目说到这里，看了街外的人一，微微一笑，“我留在此地，能活一人便活一人。”

“上面记载你是李沉引荐给公输蛙的……李沉，这个名字耳熟。”薛采沉。

“别犯傻。”

品从目拿起书册，书上写着“求鲁馆”三个字，然后开始翻看。薛采凑过去看了几后，瞥了孟长旗一：“求鲁馆上次坍塌，看来是你搞得事。”

这是继姬婴死后，第一次，有人摸他的。

“表面查封温泉，实则继续挖掘。表面填农田，实则动摇基。表面设置白幡，实则埋火药……”薛采握了一下拳，望着窗外还不知大祸已至的人群，中明明灭灭，“可恶！”

“你呢？”

想起姬婴说的“月光之下，应有你牵挂的人”。

孟长旗盯着这本书册，表情微变。

孟长旗一震。

。”

品从目当机立断：“你速速离开此地！”

摸一个九岁孩的。

“对对对，屋烧完了也就好了。”

薛采看向品从目：“炸螽斯山一事不是你和颐殊共同谋划的么？”

“要我说还是烧吧，烧完了大家也就能去了。幸好皇地大，空旷的地方多，咱们挤一挤，应该烧不着人。”

这一切，都是他和颐殊商量好的！

薛采不再细究，继续推测：“经由螽斯山一事后，颐殊对袁宿越发信任，便将今日之局也给了他布置。”

羽林军统领不耐烦：“谁知呢！没准跟女王一起走了呗。”

颐非心中咯噔了一下——很多没有想起来的细节，在这一瞬串联：为什么家和周家天天追着云笛要儿？消息是怎么的？为什么家和周家频频闹到颐殊面前，颐殊却不置？为什么今日云笛迟迟不现？

***

这一笑，如明珠玉，灿灿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