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车窗对上，老妪一怔，而袁宿已刷地放下了窗帘。

焦不弃又问：“那么向您打听一个人。可曾见过这样的姑娘？”说着从怀中取一幅画，上面画的正是秋姜。

老妪有些不耐烦，生：“不知。”

焦不弃：“劳烦您好好看看，她应该前天，哦不，昨天来过此地。”

“不知就是不知，谁耐烦一天到晚帮你记人？”

车内，袁宿中又了嘲讽之。风小雅看在里，对袁宿：“那是你的亲人？”

袁宿不回答。

风小雅想了想，给焦不弃使了个。

焦不弃从怀中取一锭金：“现在，能帮忙了吗？”

老妪中顿时绽光，直勾勾地盯着那锭金：“她昨天中午时从这经过过！但不是自己一个人，还有个又白又俊的男人，两人贴着抱着亲密的不得了，我还以为是哪家私奔的小情侣们呢。”

风小雅一怔。

袁宿目光闪烁着，哈哈大笑起来。

焦不弃尴尬地付了金，“还有吗？”

“没了呀。然后他们就走了，什么也没买。纯粹路过。”老妪接过金用仅剩的几颗门牙咬了咬，确认是足金后心满意足地开始关店门。

焦不弃：“老人家，这便关门了？”

“都有这么多钱了还开什么店，十天半月都没活的……”老妪人虽然老，但手脚却麻利，不一会儿就关好门落好锁，又对着车车窗瞅了几，似在回味刚才看见的那个年轻人，扭走人。

焦不弃回到车上对风小雅：“公，还查么？”

风小雅望着前一栋栋工坊，黑灯瞎火中看起来全都一模一样。他叹了气，看向袁宿：“你还是不肯告诉我，阵在哪里么？”

袁宿收了笑，再次恢复成往日平静的模样：“芦湾没有沉，此地也没断。你有的是时间挨家挨地找。”

“你没听见刚才你姑姑说……”

袁宿冷冷打断他：“她不是我姑姑！”

“那就是你婶婶？姨婆？终归是你的什么人，她说秋姜跟一个男人走了。”

“是么？那恭喜你又得了一绿帽。”

风小雅轻笑了一声，但很快转成了担忧：“秋姜受重伤，想必是被那人劫持了，才会看上去搂搂抱抱地离开。”

袁宿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半响，才讥讽：“你很擅长安自己。”

“我必须尽快知发生了什么事，谁带走了她，又去了哪里。”风小雅注视着他，“所以，接下去，我可能要对你些不好的事情了，直到你肯告诉我阵的位置。”

“什么不好的事？莫非你也要喂我吃一颗情？”说到这个袁宿心一阵窝火。那天秋姜骗他说那东西是情，害他吃下后胆战心惊了半天，不得不说自己的真实份，结果等了半天，内什么异样都没有。那个骗！果然一个字都不能相信！

风小雅不再说话，只是抓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