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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第14天(2/2)

他神淡然,似笃定李凤岐不会拒绝。

叶云亭心,不需细看他的眉目,只凭这白衣与清冷气质,便确定了,他先前梦中之人,果然是太傅韩蝉。

他用最平淡的语气,说最惊人之事。

他眉目侵上霜雪,冷笑一声:“毒果然是你下的,我就说李踪没这个胆量。”

他抬眸凝着韩蝉,一字一顿:“本王绝不会与你合作,你可得好好护着项上这颗人,等本王亲自来取。”

太傅韩蝉是独自前来,他一袭白衣立于门,气质清冷,透与周遭事格格不尘之

两人就这么被毫不客气地挡在了门外。

韩蝉中蒙上雾神悠远,似在看他,又似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你待他宽厚至诚,但他却视你为心腹大患,值得么?不若与我合作,我助王爷夺得大宝,匡扶社稷,岂不两全其?”

不需明说,两人都知李踪派的监军抵达渭州意味着什么。

叶云亭在床边守着他,看着他控着不复昔日灵活的慢慢动作,眉间都是期冀。

这日午间,托了叶妄与猎隼的福,三人终于吃上了一荤腥。

李凤岐应下:“好。”

再多补几只给它就是。”

就在李凤岐练得满大汗时,却听外的季廉大声:“可是太傅大人?王爷王妃正在休息,还请容我去通传一声。”

梦中不知时间,叶云亭一时拿不准下是不是就是他在梦里看见的那一次,藏于袖中的双手用力攥了攥,他脸上摆个客的笑容迎上去:“不知韩太傅忽然到访,有失远迎。”

明明如今李凤岐自难保,他们连荤腥都吃不上。但他语气间却笃定,待猎隼归来时,他们必定已经扭转了局势。 [page]

季廉气不过,嘀嘀咕咕地抱怨了两句。叶云亭却看着韩蝉的背影若有所思,思考着他的来意。

李凤岐闻言,只轻嗤了一声:“李踪想对玄甲军动手,我早有所料。”

——只要他同意韩蝉的提议。

……

韩蝉走到榻边,垂眸打量着面虚弱的李凤岐,淡声开:“大半月前,李踪派了监军前往渭州,今日刚收到回信,人已经到了。朱闻还有都护府上下,都该知永安王遭人暗算,如今在上京王府养病。”

“那王爷可要保重。”韩蝉脸冷了冷,却也没有纠缠,只轻笑了声:“待李踪尽灭玄甲军之日,我会再来。”

毕竟从前李凤岐在时,北疆从未曾有监军。

说罢袍袖轻摆,转离去。

“王爷意下如何?”

“是真是假,王爷去寻老王妃一问便知。”他觑着李凤岐,嘴角勾了勾:“王爷难就从未疑惑过,为何老王妃只你一个孩,却从不与你亲近么?我那日所说,便是答案。只是王爷不愿相信罢了。”

里间两人听见声音,李凤岐中划过思,迅速躺了回去。叶云亭则给他将被褥盖好,收敛了神,整了整衣裳才开门去迎接。

而此时,里间。

李凤岐的脸虽然依旧差得吓人,但吃饱之后,已经能靠自己慢慢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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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凤岐瞧着那一枚小小玉瓶,这瓶里装着的或许便是能解他毒的解药。

自李凤岐中毒的这一个多月来,李踪封锁了消息,切断与北疆的讯息往来,为的就是将消息捂在上京。而同时,他又派了自己的亲信去北疆,名为监军,实为挑拨。

在梦中,韩蝉也曾独自前来寻过李凤岐,还带来了一瓶解药,意与李凤岐谈一桩易。

“不过是为了叫王爷看清一些人一些事罢了。”他嘴角嘲讽地勾了勾,将那玉瓶放在李凤岐手可及的位置:“经此一遭,王爷难还未看清么?”

韩蝉抚了抚衣袖:“十万玄甲军的命,尽在王爷一念之间。王爷如今可愿考虑我的提议?”他从袖中拿一只拇指长短的白玉小瓶来:“王爷若是同意,这解药便归你。”

“不如何。”李凤岐嗤之以鼻,神冷然刺向他:“李踪欠下的债,我会自己去讨。至于你……”他顿了顿,没将话说完,而是:“你那日所说可是真的?”

韩蝉目光扫过他,面上没什么情绪:“我寻永安王有事相商,王妃且在外等候片刻。”说罢,径自走了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李凤岐回忆起韩蝉第一次来寻他时所说的话,眸。然而他脸上却没半分来,只:“本王信或者不信,不劳太傅心。你只需要知一件事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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