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比在国公府里过得好。”叶妄却并不打算就此打住，目光灼灼看着他：“但男人都喜新厌旧，若是以后你在王府里过得不兴了，我就接你回去。”说完想起叶云亭大概也不愿意回国公府，又急忙补充：“不回国公府，你想去哪里去哪里。”

叶云亭失笑：“你不必替我.心这些。”

“我知你不信，从前我……还有爹娘对你也不好。”叶妄抿，极认真地说：“但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爹娘也不行。”

叶妄今日看着叶云亭一华服，才越发清晰的意识到，叶云亭以前在国公府里过得是什么日。

他没法指责爹娘，却又愧对叶云亭，思来想去，唯有自己人地，争得爵位功名，才能叫父母放弃争夺爵位的打算。也只有他能大起来，日后叶云亭在永安王府受了委屈，他才能替他撑腰。

还未长大的少年，想法总是烈而纯粹。

他满怀期待地想着，等他大起来，便能在重要的两方人之间，寻到一个平衡。

叶云亭看透他的想法，目光有些微动容，便没有打破他的天真。他迟疑了一瞬，笑着应了下来：“好。”

叶妄便开心地笑起来，他嘴张合数次，想开叫一声大哥，却到底过于生涩，最后也没能叫。只是抿了抿：“那我们说好了，阿青留给你，你替我照顾好它，若是受了委屈，也可叫它给我送信。”

阿青是那只猎隼的名字。

叶云亭目光柔和，还是“好”。

“那我先走了。”叶妄得了肯定，尚还有些许青涩眉间神采飞扬，他后退两步，朝叶云亭挥了挥手，便转离开。

叶云亭看着他的背影，扬起的角缓缓落下来。

“没想到歹竹里竟了颗好笋。”李凤歧转着椅，从一缓缓行来。

“殷夫人将他保护得很好，国公府里很多私，都有意避着他。”叶云亭。

“然后便养了个傻。”李凤歧一嗤：“不过傻也有傻的好，也算帮过本王一个忙。”

叶云亭眯起，看了看越来越小直至看不清的影，叹息：“可惜他怕是要失望了。”

他既上了永安王的船，与国公府、与殷家，迟早是不死不休。

朝堂争斗，权力更迭，从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前几日早朝之上，李凤歧着皇帝将殷家次下了大理寺邢狱，两方便已经结了死仇，算是撕破了脸面。而这不过只是一个开端罢了，永安王的反扑，远不止于此。

叶妄年幼，看不清楚底下的暗汹涌，他却看得分明。

从前他只叶妄情骄纵顽劣，对他并不亲近。甚至因为双方悬殊差距太大，每每看见他，心情总有些复杂难言，时间长了，便有意无意地疏远他，免得惹上不必要的烦忧。

倒是叶妄，张扬肆意，纯粹天真，不论他如何敷衍应付，他似乎总看不明白。面上瞧着张牙舞爪，实际上却连爪尖都没有来。

很多时候，叶云亭不是看不来他的意思，而是故作不懂。只因不愿意与他有太的牵扯，惹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