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亭：“……”

他见这人已经起下床了，连忙也跟着起来，并不怎么明地转移话题：“王爷不是要带我去极北城墙看看？今日就正好。”

李凤歧一边整理腰带，一边瞧着他笑：“不急，先把正事办了。”

叶云亭见他中带着戏谑，摆明是要看他慌着急，索便镇定下来，从容的模样，微微笑：“那王爷今日可别喝酒，不然该买错了。”

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又用力戳了戳李凤歧的痛脚。

李凤歧轻哼一声，心想等买回了脂膏，有你哭的。

……

洗漱更衣后，李凤歧便策了门，说是要去买脂膏。但了门转了一圈，才发现自己并不知这些东西该在哪里买。

他边无人伺候，也不需要这些东西助兴。如今骤然要用，便有些两一抹黑。

在街上转了两圈，没买到想要的东西，倒是正撞见了朱烈。

朱烈笑呵呵地凑上前：“王爷怎么一人上街？”

这两日难得太平无战事，怎么想王爷也该是同王妃一门逛逛才对。

李凤歧眯了眯，总不能告诉他实话。又想起昨晚自己在叶云亭面前丢了那么大个人，这人也有参与，便笑不笑：“闲来无事，既然撞上了，正好陪我去营中练一练。”

朱烈：“……”

他就不该往上凑！

蔫耷脑跟着李凤歧往城外大营去，半路上又撞见姜述。本着要死一起死的想法，朱烈又将姜述拉上了。

姜述莫名其妙，压低了声音：“这一大早去城外大营里什么？”

朱烈冲他笑：“去了你就知了。”

等到了大营，了校场，姜述：……

他扭呸了朱烈一：“狗日的，你害老！”

没等李凤歧上去，这两人就先在校场上打了起来。

李凤歧抱怀看了一会儿，忽然瞧见观战的人里有个白面小将看得乐呵，他想起之前似听过传闻这人好男风，思索一瞬，便沉下脸，唤了一声，将人叫了军帐里。

被他叫过去的小将名叫瞿丰，是姜述手底下的一名将领，平日里并无机会面见李凤歧，骤然被唤去，便有些惴惴。

李凤歧打量他片刻，方才选了个合适切的话题：“你最近可还去翠云楼？”

翠云楼是渭州最大南风馆。

“！！！”瞿丰大惊，连连摆手：“没去了没去了，王爷明鉴，我从前虽然连街柳巷，但现在也是有正经家室了，哪能再去。”

李凤歧皱眉：“你成亲了？”

“未曾。”瞿丰挠挠脸，不好意思：“就是与人搭了伙过日，也算有个家。我只喜男人，哪能成亲……”

李凤歧心中愈定，不动声：“如此倒是不错，不过你不去翠云楼，平日要用之怕是不好买吧？”

“啊？”

瞿丰茫然地望着他，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