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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3)

我觉得他其实已经无心再看影集了,继续看只是为了回避我和我可能问来的问题,我虽然迫切地想知答案,但也不想惹他不快,所以他看影集,我便也只看着他,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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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后我们各自沉默了很久,直到我问他,他是否也是因为想补上那段旅程的关系,才会在第二年再去昆州,后来才会在树林里遇到了我。

这样持续了大约十余分钟,宋老师终于轻轻叹了气,将影集再度合上,放在一旁,看向我:“想问什么,说吧。”

9那一年名满昆城(8)

“但是你当时确实吓到我了,”我看着宋老师的睛,实话实话:“因为你太帅了。”

他的妻虽生在重北,长在重北,祖籍却是昆州省,岳父岳母一直希望带她回去看看,那一年原本的计划是他们一家三还有岳父岳母一起回去,但是学校临时给他加了任务,他必须要晚一些才能过去,他的妻就带着孩与岳父岳母先过去了。

我说,我想知她们为何会离开。宋老师沉默了一下,还是告诉了我。

宋老师看了我心中所想,但他接下来所说的话,却是我没有想到的:“你是不是觉得很庆幸,我没有和她们一起。”宋老师望着我,中有着绵长的怅惘,“很多人都庆幸我没有和她们一起去,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们,都是这么觉得,但其实……我希望我当时可以和她们在一起,这样她们在那个时刻,至少可以少一害怕。”

事故原因是负责救援的警察后来向他解释的。而整车人,最终只活了两个,但不是他的妻和孩。宋老师的叙述很平缓,但我知他的内心并不平静,能如此和缓的叙述来,只是他在漫长的七年时光中,渐渐适应了心中悲痛的结果。

记忆里我不曾哭过,宋老师的这番话却让我忽然有了泪的冲动。很久以后我才知,这段心事宋老师从不曾对任何人说起,更不要说倾诉,我是他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这段心事的倾听者。

到达当地转乘客车时,票源很张,他的岳父岳母先行一步,妻则带着女儿坐稍晚一趟的客车,没想到中途遇到山洪爆发,所乘客车的司机经验不足,竟然将车开上木质横桥,木桥在汹涌的冲击下整结构已经松散,车开上去就彻底垮了……

宋老师没有犹豫就给了肯定的答案,同时也问了放在心里多年的疑问:为什么我当时看到他,就立刻飞快地跑开了?他觉得他当时看上去可能会有些狼狈,但是应该也不至于会吓到小孩,更何况我的胆并不小。

阅读与宋先生[page]

可以看宋老师并不赞同,但是我看起来的确不像有行不轨的打算,宋老师最终还是妥协了,只是继续看影集时,动作不是很自在。

足了心理建设,便轻轻走到宋老师的房间门前,敲了敲门。宋老师看到我的现,有些惊讶。他已换好了睡衣,正半躺在床上,翻看着什么,似乎是影集,他大概以为我已经睡了,没想到会被人打扰。

他将影集轻轻合上,问我怎么还没有睡。我如实告知,睡不着,想和他聊一聊。宋老师沉默了一下,大概是在想怎么才能拒绝得委婉一些,我却没有给他机会,走过去躺到了另一边,对他笑了一下,说就这一晚。

,我认为我应该与他谈一谈,这样彼此沉默下去不是办法。我对于他的妻和女儿已经离世这个事实,也到沉痛,但是我对他的喜,并不会因为知这个事实而改变。相反,就因为她们已经离去,我才更加想尽自己所能让他重新幸福起来,而不是在对过去的缅怀中沉重地度过余生。



而我听后,虽然对他的妻和女儿离开的原因到惋惜,但心中更多的还是庆幸,庆幸宋老师当时没有和他的妻女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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