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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3/3)

宋老师在小时候一定常常被人夸奖,但长大后估计就没再听过如此直白的称赞了,是以他看了我几秒,终于还是笑了。

我看到他笑了,自己的心情也终于轻松了一些。然后,我也问了自己好奇已久的问题:他后来是怎么走那座大山的?

宋老师的前似乎浮现了某段记忆,但他只是笑笑,没有说话,我再追问,他就说了那个经典的回答。虽然我最后到底没有问任何细节,但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经过这个小曲,气氛终于不再那么沉重。

后来我们并排躺在床上,我望着窗外的夜空,怎么也睡不着。一直以来,当我独自一人到孤单时就会想起宋老师,想到他就会觉得很温,可是宋老师觉得孤单时,要想起谁才能到温又不必伤怀呢。

我思索着,心情又有些沉重的同时,一个计划也在我心中慢慢成型:我要留下来,留在重北,留在他边。不论我能不能走他的心里,让他到温,至少我不能让他总是一个人生活。我轻轻地了一次,准备再看宋老师一就睡觉,但转过去,却发现宋老师也在看着我。

中他的双还很明亮,但是看我的神有一些奇怪。我明白自己今晚的行为是有些逾矩了,宋老师大概也不习惯边忽然多一个人。

可是今天忽然知了那么多事,我总是有些担心他。虽然他一定不是第一次被人发现这件心事,也许在心理上早就有了相应的应对措施,可我还是不想让他一个人面对这些。而且……我在知这些事后,也不想独自度过这样一个夜晚。

我想为自己今晚的行为解释一下,毕竟我们接下来还要住在一起一段时间,我不希望自己被他当成一个轻浮莽撞的孩而影响了以后的相。但在我准备解释之前,宋老师却先开了,他说他都明白,不需要解释。

我在他的神里看到了欣的光泽。很多年以后,宋老师回忆说,就在这一天,他发现他一直照顾的小姑娘长大了,虽然还被他照顾着,却已经开始想要照顾他了。自他的妻和女儿离开,很多人都很关心他的情绪和生活,但是只有我的心意,到了他的心底。

当时的我却不知自己在宋老师心中的位置,还在为走他的内心而努力,并且拟好了一计划。我计划的第一步就是留在重北,为此我需要选择一所当地中就读。

众所周知的是,重北是全国的文化中心,知名中林立,各和优势,到底要选择哪所中就读,让我颇为犹豫了一段时间。不过我很快就了决定——宋老师当年读的是哪所学校,我就去读哪所。

那时的重北网络已相当普及,网吧也不再是好少年的禁地,我就利用宋老师上班的时间去那里搜索答案。

结果就如我所料,宋老师曾就读的重北四中果然校史辉煌,不同凡响,许多我如雷贯耳的名家都自该校或曾在该校任教,而其特别的教学模式也刷新了我对中学教育的认识,让我发自内心地神往于它,而不仅仅是因为宋老师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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