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用；后来我又请了几位太医会诊，也无用，如今只能指望您了！”

林淡扶着老太君的手缓缓迈步，未置一词，到得蔡公所在的院落，看清他的模样，才明白为何大家都那般恐惧，只因他的双手从指间到胳膊肘，全都脱了一层，青的血在鲜红的血中脉动，叫人看了发麻。

蔡老太君和大夫人走屋内，看着蔡小公的双手落泪，而蔡小公却像无事人一般，笑嘻嘻地对旁的丫鬟吩咐：“我想喝。”

丫鬟连忙给他喂了一，他鲜红的，一个俊朗的笑容。

许苗苗和姚碧看见面如冠玉、貌若潘安的蔡小公，俱是一呆，唯独林淡的眉差拧得打结。她压了压内心的异动，缓步走去，视线一扫便发现桌角和地面掉了很多屑，有的还连着一碎和血丝。

蔡小公的双手已经没了肤，林淡不能为他把脉，而且她也完全不想为他把脉。

蔡老太君见她只盯着孙看，脸十分沉，却并未有什么动作，忍不住促：“长，您说我孙这是什么情况？您应该有办法吧？他手上的若是再烂下去，指不定会蔓延到全，这叫他怎么活呀！”

“稍等。”林淡燃一张符纸。

少顷，屋内的人竟都恍惚了，而且一个接一个地打起哈欠，恨不能立找张床好好睡一觉。唯独蔡小公神抖擞，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睛问：“你就是王夫人中所说的活神仙？你真能驱鬼？世上有鬼吗？”

“有。”林淡静静看着他。

“是嘛？我也觉得有鬼，那样才好玩呢！”蔡小公眯笑了笑。

许苗苗和姚碧受到他的染，脸上也都微笑的痕迹，唯独林淡半表情也无，缓缓走到门外，查看各坛。其中有两个坛的草木长得格外茂盛，儿开得也很艳丽，另一个坛的草木却长势一般，临到夏末甚至有些枯萎。

林淡分别捻起三个坛的土，置于鼻端嗅闻，又洗净双手，走向蔡小公的书房。蔡老太君和大夫人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并未阻止。既然是来驱邪的，自是要让她把各都看一遍。

蔡小公并未跟随，只是站在卧室的窗边，笑地望着。

走书房后，林淡仔细查看蔡小公所作的文章，又盯着挂在墙上的几幅彩艳丽的画看了很久。其中一幅画名叫《残荷》，大片大片的墨和灰占据了视野，还有一幅画名叫《残》，满纸都是血红，虽然瑰丽，却也灼目。

林淡拿起蔡小公闲时所作的文章，逐字逐句阅读，蔡老太君耐心等待着，大夫人却有些心神不宁，不由忐忑地问：“长，您可曾看什么来了？我家是不是也像忠勇伯府那般被邪祟侵了？”

林淡摇摇没说话，她的沉默不知戳中了大夫人哪一脆弱的神经，竟叫她抹着泪呜咽起来，哀求：“老太君，既然长看不问题，不如您让儿媳妇带着毅儿回老家去吧！许是这宅有问题，与毅儿相克，离开便好了。”

老太君十分不舍，却也心生动摇。

“我不回老家！再过几个月便是科举考试，娘亲，您难不为我的前途着想吗？”蔡小公不知何时站在门外，总是着微笑的脸已完全冰冷。

老太君又动摇了。

“娘，您别听他的，是科举重要还是他的命重要，您要想清楚呀！”大夫人苦苦哀求。

听到此，老太君把心一横，：“好，那你们收拾收拾，明天就走吧，否则到了秋日天天下雨，怕是会他的手，叫他病得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