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还是原先那吧。”

林淡，又：“那么，她上的衣服净吗？床褥可有异味？”

“净，非常净！老太君很整洁，每天要换三四衣服，又怎么可能穿着不洁净的亵衣亵睡呢？床褥有没有异味婢实在是记不起来了，当时太慌了，谁会去闻那个。”

“如此，蔡国公，捂死老太君的人必是你的家人无疑。”林淡一句话就让灵堂炸开了锅。

小皇帝兴奋的手都抖了，瑾亲王却仿佛早有预料，只是用温柔却又饱激赏的目光看着林淡。

“你胡说什么……”蔡国公已然气得失去了理智，转便要去离他最近的禁卫军的佩刀。

林淡丝毫也不躲闪，徐徐：“三位仵作的确隐瞒了一些真相，下我便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被捂死的人均会失禁，也就是说，老太君不可能穿着一件净的衣裳躺在床上。换言之，第一个发现她的人并非刚才那个丫鬟，而是别人；又或者她撒了谎，这里面另有隐情，而她在为某人遮掩。真凶在杀死老太君后不但帮她了，换了衣服和被褥，还调整了她的面表情，让她带着微笑死亡。这一系列动作需要很长时间，并且还需要有人协助，而贵府戒备森严，不可能无人发现。由此我推断，捂死老太君的人份非常特殊，在府中有瞒天过海之能。”

蔡国公不停打晃，看向三位仵作，希望他们能否定林淡的话，却发现他们闭着睛，竟是认同了。

“把刚才那个丫鬟带过来！是她，一定是她！她是母亲的贴丫鬟，她也能悄无声息地下那些恶事！”蔡国公隐隐有了不好的预，飞快就把丫鬟的罪名定下了。

林淡却不能让他如愿：“我建议国公爷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旁人上，还是直接问问您的夫人罢。”

蔡国公猛然去看妻，却见对方球一翻，竟直接吓了过去，发被汗打，模样极其狼狈，站在她后的娘更是抖得骨架都快散了，脸一片青白，远远看去像一只鬼。

众宾客见此情形，顿时了然——若非心虚，大夫人及其娘不可能吓成这样。

本就闹哄哄的灵堂越发地不可收拾，而林淡已走到大夫人边，用佛尘在她面上一拂，令她清醒过来。

看见面铁青、几发狂的丈夫和无所谓的儿，大夫人终于掩面悲号，然后摘掉上的金钗准备自戕，却被林淡的佛尘打落……

小皇帝命禁卫军把大夫人带去偏院审问，一个时辰后，她终于招供了，却原来老太君是蔡小公杀死的，她发现了此事，当晚便带着娘去正院给儿善后。老太君的衣裳和被褥是她换掉的，暴凸的珠和大张的嘴也是她合拢的。她带去了迷香，是以，整个院落的仆役都睡死了，竟无一人发现。

事情明白后，蔡国公提起刀一顿砍，扬言要杀了儿和妻，其余人等连忙去阻拦，场面十分混。林淡对此视而不见，牵着受了惊吓的许苗苗，一步一步缓缓走府门，后跟着满心疑惑的姚碧。

瑾亲王伴在她侧，整个人显得十分沉默。

一众勋贵远远跟着两人，对林淡的背影指指，不无敬畏地议论：“永信侯说得没错，这位长真乃神人也！”

“若是那天老太君能听了她的话，把蔡小公送走，也就没有今天的惨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