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姜武如此与我说话，小竹竿的脸登时变得煞白。

挨过欺负的人，不服气了。

那人带了一群人过来。

我脆站到了一边，把地方让开，在一旁抱着手看他们活。

此言一，所有壮汉接争相扑上前来，要去烧纸。

只剩个躯还跪在桥上，在短暂的鲜血涌之后，下去，一地的血顺着桥上青石板弯曲的弧度淌下去，染了那些小竹竿叫来的打手的鞋。

他话没说完，姜武倏尔沉了面，转过去：“哦对，刚才那话是你说的。”

“哎。”我唤了他们一声：“退什么，烧了钱才能走啊。”

可我到底不是姜武，也不是以前的路招摇了，即便我在给路招摇烧纸，但在他们里也没那么可怕了。于是在我刚刚打算坐在桥边安心招揽生意的时候。

桥上，拿布撑了招牌，往桥上一坐，等人前来烧纸。

我琢磨了一下：“算是有分成。”

将我这摆摊的小桥堵了，人人都提着大刀，气势汹汹。一副要好好找个事儿的阵势，吓得要往这边走的人，全绕了。

我眸光一寒，正是要袖动手之际，忽听那群提刀壮汉背后传来一声惨叫。声之凄厉，几乎撕裂耳。所有人闻声皆转过去，随即众人一怵，集变了脸。

像是有无形的力量从中间挤过一样，他们从方才的气势汹汹开始变得颤抖，焦躁，然后主动让开了条来。

姜武在我边，看着那烧得旺的火堆，直笑：“我欣赏你，当真欣赏你，你说你叫啥名儿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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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瞅，瞅见了姜武以及上次跟着他的那两个下属之一。

“芷嫣。”

姜武走上前来，对着我旁边的一堆纸钱慨了一句：“哇，又是这么多，你这么费心费力的给路招摇烧纸，她能派你工钱不成？”

而此时姜武手上正拿着一个血淋淋的手臂，是他刚从那后面的一个壮汉上活生生撕下来的。

一群被吓到的猎……

姜武哈哈大笑，正笑着，旁边的小竹竿倏尔抖着跪了下去：“姜……姜大侠，小的有不知泰山，不知这是您朋友。小的……小的……”

脑袋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咚”的一声掉河里。

刚才被我欺负过的削瘦竹竿男从一堆人里站了来，一也不似刚才被欺负时，那耸搭脑的模样了。他着腰，着，仰着下，恨不能拿鼻孔看我：“哼，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今天就不会教训你。爷我在江城，还不到你到我上来拉屎！”

哦，很好嘛小竹竿，江湖排名第一的找死话都说来了，那我不杀你，也真是对不起你的请求了！

“你现在要跪下来和我认错，磕三个响，叫我声爷爷，再回去陪我睡一晚，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差忘了收拾你。”他说完这话，手臂一挥，只见一鲜血从小竹竿的脖上溅而，而他的脑袋，已经像秋天割稻草一样，被“唰”的割掉了。

他们没动，直到姜武喊了一句：“没听见吗，烧了钱才能走，不烧钱的……”他笑了来，笑容张狂又可怖，“是想直接去陪葬吗？”

我早对这场景没太大了。而这些一个个看起来极为壮实的大汉，却全开始瑟瑟发抖。他们淌着冷汗，推搡着往后退，动作也不敢太大，甚至连惊呼也不敢叫来，在他们之间，气氛压抑且沉重，每个人的呼都变得急促又小心翼翼。

这次来的时候，因为忆起了一些过去的小破事儿，心情有沉郁，于是我盯了两个长得比较丑的人，将他们拉过来烧了纸钱，欺负了人，我要稍舒了一些。

我扫了这群壮汉一，觉得有开心。小竹竿一个人被欺负了还不够，现在又给我带了这么大一堆人来让我欺负，间的账上又可以记好多笔钱了呢。

小竹竿拼命的在地上磕：“对不住对不住，姑娘我该死，我嘴贱，我……”没继续听他吵下去，周遭登时压力一重，小竹竿浑动作立时僵住。是在过于大的压力之下，失去了动弹的能力。

壮汉捂着伤，疼得满地打，姜武却似见也未见一样，对惨叫之声亦是充耳未闻，只将那还在痉挛的手臂随一扔，丢桥下河里，他目光也落在了我上，然后咧嘴笑了：“我听说有人又在桥上摆摊烧纸了，我猜就是你，果然没错。”

“哦，小人儿这次来江城，是特意要来与我喝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