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我转离去。

听见后墨青站起来的影，他的衣摆扫过地上枯草杂木，窸窸窣窣，像草扫过心尖，细碎的，也有些许扎人。

“你在哪儿？”

我能听到墨青的声音，他有失了往日的沉着。

“我知你听得到，你回来，有任何事，且与我商量，你有任何打算，给我。”

我没理他，别的事都有得商量，唯独此事不行。

洛明轩没醒，那就万事好说。我可以借着芷嫣的，与墨青撒，与他温细语的演戏，让他帮我，让他助我，因为那时候，敌人是别人。

而若洛明轩醒了，那就没什么商量。

那么多年前，是我亲手封印了他，哪怕耗了这条命，我也没借万戮门他人之力，因为和洛明轩的战斗，是只属于我的战斗。

不许任何人帮，也不许人和人拦。

我便是死了，从地狱里爬去，用一副残躯，一架枯骨，我也要让洛明轩心房里的血，永远涸。

若说鬼有执念，那这便算是我唯一的，最的执念。

“你不许孤一人！”

我听见墨青在我后这一声唤，我心莫名一。

我仿似，觉到了他暗藏在伤里的痛与怕。也受到了来自我冰冷灵魂隙里的与……

“路招摇！”

我脚步微顿，可顿了一瞬，我便不再停留，径直往树林中飘去。

再是，再是，我也不能与墨青商量，我要报我的仇，而他……还有伤。

我飘去了小酒馆中，找到了游：“替我买还丹，日后我找人烧纸给你。”我开门见山。

游一愣：“怎么突然……”

“买，不买？”

游与方才的芷嫣一样，有些被我吓到。他们这表情我很熟悉，我活着的时候，杀死洛明轩之前，很多人看我时，便也是这样的表情，带着畏惧，下意识的颤抖。

好多年……我都以为不会以后再也不会见到别人这般怕我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