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扑上前去，与他最后的缠斗。

我握住一手将他左手狠狠摁在地上，另一只手抢夺他的凤鸣剑，拼尽所有的力量，将他的手腕弯折，使他自己的剑去刺他的心房。

洛明轩也以最后的残余力量与我着角斗。

忽然之间，我觉得心一慌，心脏动停了一瞬，我很清楚这受，这是每次我在芷嫣里，即将离魂时的受。

可不行……

我怎么能失败在最后的这一上。

然而心脏的脱力让我与洛明轩保持现在的僵持状态已经竭尽全力，我本无法让剑刃刺他的膛！

我不甘心……我……

我余光一闪，但见侧趴在地上的柳苏若猛地爬了起来，握着她仅余的雌剑，拼尽她所有的力气，扑向我的后背。

我现在压在洛明轩的上，我倏尔心生一计，待得她一剑扎下之际，我将里的所有力量尽数放掉。

如一个没修炼过的凡人一样，任由她的剑直接刺穿我的，直至剑刃没洛明轩的心。

我的血顺着她的剑刃落到洛明轩的心之中，但见洛明轩脸倏尔变得惨白，我低声诵封印咒语。

听到我的声音，柳苏若倏尔如同疯了一般，也忘了剑，直接捂住了耳朵，大喊：“不！不！你住！不要！”

她记得，洛明轩更是记得，当年在他们的婚礼之上，我便是唱了这段咒文之后，让洛明轩永远的沉睡了下去。每一字，每一句，每一个停顿，皆是让洛明轩更加僵一分，直至最后，他双完全闭上。呼变成沉睡一般的微弱。

“啊！”柳苏若在我后凄声尖叫，“啊！”

她什么话都说不来，除了尖叫，仿似再不知别的言语。

而我则带着她的雄剑，任由她的剑刃在将我穿了个透心凉，我坐在洛明轩上，转望着柳苏若：“好了，闹剧结束了。”

是她亲手，杀了他。

一切又回到了原。

洛明轩继续他的沉睡，柳苏若继续她的疯狂，只是天空之上，云端之中，猛地一个烈焰暴烈，伴随着一声凄厉凤鸣，天一片血红，也不知是被烈焰灼烧，还是被凤血染红。

我仰望着天，随即看着一人带着血与火从天而降，柳苏若刺耳的尖叫在我侧消失，她的气息被天上砸落的火焰抹灭，死此。

我从洛明轩的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向墨青走去。

一黑红华服，衬着漫天落火，我这个样，约莫很像传说中的厉鬼吧，要不然，何至于大到能空手炸凤凰的墨青，都惧怕到这地步。

满目血丝，满脸苍白。

“墨青。”我唤他的名字，伸手去，抚上他的脸，与他告状，“你那万钧剑，真他娘的不听话。”我住他的下，穿过我膛的剑刃抵住了他的膛，“不像你……”

我将他的下住，拉了下来，随即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