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摇，“没给过，只说一直亏着本，凤家还搭去不少银。”

安氏替她把下面的话接着说：“何止是没有说话的份，如果我没记错，从前就说过，姚家陪嫁的铺在你刚过门的那一天，就被老太太收去了？”

凤羽珩看安氏是真心，便也没跟她客气，很脆地伸手接了小银包：“多谢安姨娘了，我方才还想着得想办法府一趟换些碎银，安姨娘这就给送来了，真的是很及时呢。”

姚氏皱了眉，“田伯不在了么？”

安氏了：“我特地去转了一圈，并没看到田伯，现在的掌柜是个年轻人。”

“那铺面的盈利，凤家可有给过娘亲？”

“安姨娘，这法可是咱们大顺朝的制度？”

安氏，“是，我娘家也给带了两间铺过来，不过我那铺跟姚家的本没法比，凤家哪里看得上，这才留了下来。”

“安姨娘不必这样。”凤羽珩淡淡地笑着，“阿珩虽说离府多年，但儿时的事总还记得些。那年娘亲怀睿时，沈氏偷偷的将补品中珍贵的药材换了去，是安姨娘看到后告诉给老太太，这才能让娘亲顺利补。阿珩记仇，但也同样不会忘恩。”

姚氏见凤羽珩一阵迷茫，便同她解释：“京里的百草堂是当初我嫁到凤家时，娘家给的陪嫁铺，你那时候年纪小，对这些不是很在意。而且……”姚氏无奈地摇了摇，“说是我的嫁妆，可自从嫁到了凤家，哪里还有我说话的份。”

“那就是说，凤家是在跟朝廷制度对着？”她毫不犹豫地给凤家扣了这么一帽。

没等想容有反应，安氏先激动了，“二小！”纵是再淡定的人，此刻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之前在正院儿，凤羽珩说给想容和粉黛留一宝条帕，那已经是让整个大顺都人人艳羡的东西了，若是想容嫁时能穿上一双五宝成的绣鞋，那不是想容嫁到什么样的人家，都是要让夫家看一的。

“恩。”姚氏，“过门那天，所有东西都抬到了老太太那里，第二日送回我院时，就少了那些铺面的地契。我去找老太太问过，她说既然嫁到了凤府，这些便由公中代为保，还说凤家不会亏待我。”

“那最好空去看看，我前些日门去打理铺时，见到那百草堂的掌柜好像换了人。”

的。待我用那些布匹裁衣裳时会多留来一些，偷偷的给想容一双绣鞋，留着你嫁时穿，可好？”

安氏也赞同这话，“今儿我瞅着御王府不像是戏，的确是真心想要为二小撑腰的。相信有御王府在，不会再有人打你们这边的主意。”随后话语一转，“昨日想容自己跑过来，回去跟我说了这边的情况。我本来是准备了些散碎银，想着今天给你们送过来，它多少的，至少能应个急。没想到还没等给呢，御王那边就抢先了。”安氏一边说一边从袖里掏了一个小银包来，“我这儿跟御王给的一比，都没脸往外拿了。但我想着，御王给的都是银票，你院儿里最近又要动土木，少不了要些碎银打赏下人，就先拿去用吧！”

姚氏一怔，摇了摇：“没有。回京之后直接就到了府里，还没有去过。”

“我不信又能怎样呢？”

“是啊！”安氏接了话，“媳妇嫁门，那就是婆家的人了。”

凤羽珩失笑，“娘你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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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羽珩安姚氏：“娘亲放心，是我们的，早晚都得给我还回来。”

凤羽珩想了想安氏之前的话，再问：“听姨娘适才说门去打理铺，可是姨娘自己的？”

安氏摇，“哪里有这样的制度，不但没有，大顺还允许嫁的女自行打理嫁妆铺，且女要求门打理铺，婆家也不得无故阻拦。”

安氏又是一阵叹，没想到当年之举竟在今日有如此回报。她是个妾室，本不图什么，全希望都寄托在想容这一个孩上。可一个庶的女儿，要么嫁给大人家的嫡妾，要么嫁给庶正室，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跟嫡女相比。她便想着份及不上旁人，好歹她有娘家陪嫁的铺，这些年多存些银两将来给想容添妆。可再多银两，又怎能及得上凤羽珩允诺的一双五宝成的绣鞋啊！

“谢谢二小。”安氏由衷地激。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赶转过来问姚氏：“回京之后可有去过百草堂？”

安氏撇撇嘴，没说什么。这么些年下来，她怎么能不知凤家是什么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