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珍再接过话：“婢不敢把大夫人的事说破，只能着跟着忘川姑娘一起来到松园。婢总想着大夫人许是一时糊涂，事后一定会后悔的，这才没有在老爷面前说破。而那药……老爷喝了那样的药若是不上……不上与人……只怕命堪忧，这才……”

她特地将“嫁”二字加重了语气，目地就是提醒凤瑾元她的将来。

之人——“婢知大夫人要把那样的药给二少爷喝后，真的是不顾一切的就冲到柳园去想把那药给要回来呀！二小！求二小为婢作证，婢当时是跪下来求二小将药还给婢的呀！”

沈氏却气得嘴发青，要不是沉鱼死命拉着，只怕早就冲过去把金珍给撕烂了。

这话喊得凄厉异常，就好像是地狱里爬来的恶鬼在声声控诉。

“你就是这样为她好的？”凤瑾元气得抓起一只茶碗猛地就往沈氏上扔去。

凤羽珩故作害怕的样频频后退，目光中带了祈求：“母亲，母亲你为何要这样？阿珩没有错事啊！阿珩什么也不争，阿珩不嫡女，把府里最好的全都让给大，母亲你为何还要这样将我们到死路？”

凤羽珩眯着，几番思量之后了：“没错，当时金珍姑娘是跪下来求了我。”再转向凤瑾元：“可是女儿并不知这药本来就是要给睿喝的，还以为真的是送错了，就让金珍姑娘拿来给父亲了。”

“老爷！”沈氏彻底傻了，“你要把沉鱼给别人养？不行！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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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若再说这样的话，沉鱼也无能为力了。”她缓缓地松开沈氏，重新站起，来到凤瑾元边，“长辈的事沉鱼不便多过问，只盼父亲能念及旧情，给母亲一条活路，沉鱼便不求别的了。”

凤沉鱼一个比两个大，她此时真的有厌烦沈氏了。想她这么多年努力经营的良善和友，多少次都毁在这个母亲手里。她的母亲从来都只顾自己痛快，从来在事说话的时候都不肯为她考虑考虑。下父亲生了这样大的气，母亲还是这般，这不是把她们娘俩再加上还在外求学的大哥的将来都要葬送了吗？

凤瑾元，怜惜地看着自己最骄傲满意的这个女儿，心底对沈氏的恨便又多了几分。

沈氏躲闪不及，那茶碗正中额，瞬间就见了血。

“沈氏。”凤瑾元目中不带丝毫情，“我凤家当家主母的位置你是万万不再坐得了！你放心，不到了何时，沉鱼都是我凤瑾元的嫡女，将来也不何人坐上主母之位，沉鱼都将是那人的亲生女儿。”

“你这毒妇，自私自利，薄待庶女，毒害庶，竟也从不肯为亲生女儿多思虑，这样的当家主母，我要你何用？”

而这提醒也十分有用，凤瑾元可以不要沈氏，但却绝对不会拿沉鱼的命去开玩笑。

“因为你活着就碍我的！”沈氏像个疯兽一般狂吼：“凤羽珩！凤睿！姚芊柔！你们都该死！”

思及此，凤沉鱼冲着凤瑾元匆匆下拜，几滴泪叭嗒叭嗒就落了下来：“父亲三思啊！母亲说得没错，沉鱼纵是嫡女又如何？将来新的母亲府，还不知要怎样欺负沉鱼。沉鱼今年十四岁了，在家里也留不了几年，请父亲心疼女儿一次，让女儿安稳的活到嫁吧。”

“难为你了。”见金珍把话说成这样，凤瑾元赶表态，算是将人保了下来。

凤家在京中没有基，他是第一代，绝对是经不起任何风浪的。所以一切求稳，为了凤家的将来，他便再忍这沈氏几年。

“可是我不会害我的女儿！”沈氏指着凤羽珩：“老爷若说我谋害她们，好，我认了！可老爷你也得明白，将来不谁了主母，沉鱼的下场就跟她们是一样的！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能容忍得了别人的孩爬到自己孩的上！沉鱼早晚要死在新任主母的手里，你别不信！”

“老爷！”沈氏也傻了，一条条罪状她都可以无所谓，唯有不肯为亲生女儿多思虑这一条，她是真的在意了。“我怎么可能不希望沉鱼好啊！”

“贱人！”她气得站都站不住，又因太胖沉鱼本撑不住她，一抖，母女二人齐摔在地上。“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还有你！”她猛地指向凤羽珩：“该死！最该死的就是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母亲说得对啊！虽说父亲现在许了她永远都是嫡女的承诺，可她这位父亲的承诺又能值几个钱？看看姚氏，看看凤羽珩和凤睿，他们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啊！

凤沉鱼看着这样的沈氏，再想想她说的话，便也心下来。

他将目光投向老太太，就见老太太微微了，便知母亲的心思与自己一般无二。

“有何不行？有你这样的母亲才是沉鱼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