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散会已是傍晚时分，吕松回府之后先去看了吕燕，正好夫人葛氏也在，二人遣散了下人，亲自照料已经时日无多的吕燕。

吕松这人要搁在从前，对于家里一个女儿是不怎么在乎的。对于他来说，女儿这存在就是为了家族而用，嫁到有利于自家的府上，从而为母族争取到更大的利益。

章远这边心里着急，就想劝劝天武别再说了，要不换个话题，说别的，老扯朝政啥呀？可是天武都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开，又继续“其实老九以前也跟朕提起过，他对这皇位一兴趣都没有，不只是他，阿珩那孩也不怎么待见。他俩都想轻松自在，都想以后天下大定，能到外去走一走，找心怡的地方安家，离这皇远远的。你看，这俩孩是不是跟你像的？也是，当皇帝有什么好啊？看似坐拥天下，可实际上什么事儿自己都说了不算，还不如一介平民，最起码能得了自己的主。”

天武帝上次下令重科考试题，甚至从最打脸的童生试开始，让那些皇党的官员们再考一遍。这决定一下，左右二相可是张地忙活了起来。从来都没有什么集的二人一次展开了合作，每日散了早朝都要聚在一起，琢磨着每一试题，同时还要兼顾好保密工作，以免了差。

“老爷近日试题来可还顺利？”葛氏喂着吕燕了凤羽珩留下的药，吕燕看起来气好了很多，她心里总望着女儿能好起来，而不是半个月之后就要如凤羽珩所说的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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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葛氏说话，吕燕主动开了，毫无生气地“表面现象而已，实则内里早已经油尽灯枯！”

为了怕人多杂，也是怕混有线来，二人决定从到尾都不假以人手，全都由他们亲自完成。两个人商量一试题，就由左相吕松写在空白的纸上，每天散了会都要把那张纸小心地锁在一只小盒里，然后放到供题阁，任何人不允许。

可那是从前，从前吕府上人丁也算兴旺，虽说儿只有一个，但女儿至少有三个，嫡女名份的就有两位，还有个吕萍，虽说是庶女，还有隐疾，但那相貌却是放整个天下都挑的，很是让他有几分自信。但下不同，吕瑶死了，吕错死了，吕燕也命不久矣，瞅着一大家，就要只剩下吕萍一枝独秀，怎的吕家过着过着就过成了这样？难不成是他们家注定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官运，要靠女的命去换取？

。一双睛不闲着，四的转着瞅啊，生怕天武帝这番话被有心之人听了去。这虽是皇，但隔墙有耳，指不定什么人就是谁安的探，这话要是传去，那还得了了？

吕松心事忧忧，想着近日与右相一起研究试题，再联想到自从那日在朝堂之上他向着九皇这边说了话之后，天武帝对他的态度明显的就有所好转。这其实跟吕家最初的意愿是相通的，他把吕瑶嫁姚府去，图的就是九皇日后飞黄腾达，然后姚家涨船，他吕家就也能保两世太平。后来转投皇，却是一好也没得到，还让吕燕搭上了一条命。这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失策，失策啊！

天武一下就激动了“翩翩！翩翩你在那！翩翩你把门开开，让朕去跟你说说话好不？”

如此这般求了足有半个时辰，可惜，里的人却再没回应半句。章远见天武拍门拍得手掌心都通红一片，只得上前行把人给拉开，再着暗卫把人行带回昭合殿去。然后回看了看月寒，只真是一对冤家，心里却还是想着云妃最后所说的话。如果真是让位给皇，怕是今后他们的日也不得安生吧？

吕松，“顺利，我与右相风大人对试题的分析十分一致，目前为止还没有不愉快发生。到是燕儿……”他看了吕燕一，“今日面也好多了。”

他一句一句在这儿说着，其实也就是舒舒自己的心，没指望里能有什么回应。可是没想到，今日里的正主也不怎么的，心情不错，竟也来溜达，这一溜达就听到了天武的话，隔着门随就回了一句“那你赶让位，这破皇我早就待不下去了！不过你也为天下苍生多想想，要选继位人也得选个靠谱的，别整些暴政上台，到时候再派人在后没事儿就搞个暗杀，我到哪儿都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