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桐笑：“不是，上还有皇贵妃，皇贵妃之上还有皇后。”

走麟趾时，夏桐很明显听到后清脆的瓷落地声——忽然觉得这北戎公主也不算坏事了。

至于那声脆响……她们北戎的战士喝酒喝多了也喜摔杯为乐呢，这不正是心情好的表现么？

在里来来回回绕了一圈，便来到夏桐最初的住所柔福，李长久以来无所事事，人都闲得发胖了。

这位公主看起来似乎真心实意这么想。

姓冯的也没多，怎么大哥会那样喜她！”

看来她的确没想到这茬，夏桐不禁汗颜，这姑娘成长的环境是有多自由啊，这么一简单的礼节都没人教她。

虽说皇帝是长得很帅吧，可一副文弱书生小白脸模样，并非她中意的那款，里的日看起来也不怎么有趣——金吉娜担心以后会无聊到死。

金吉娜愕然，“有这个必要吗？”

蒋碧兰自然懒得挽留。

蒋碧兰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结果金吉娜待二人的态度平平无奇，倒叫温氏徐氏有些失望。

不过那黑里俏的肤仍未改变——大概是天生的，不晒太也养不白。

她只好充当一回识途的老，“公主若不嫌弃，请让我为你带路。”

夏桐见多了别人对冯玉贞的评语，无论羡慕还是嫉妒，都很少有人会质疑冯玉贞貌的。

蒋映月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那贵妃娘娘又有何反应？”

夏桐忍住笑意来圆场，“公主，时候不早，咱们还得到其他殿走访，不如就此别过吧。”

夏桐：……

意思仿佛在说蒋碧兰不为后。

看来公主也觉得她俩十分无趣。

*

金吉娜便明显惋惜的神，仿佛在说蒋碧兰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金吉娜天真的：“是呀！”

皇后是你想当就能当的吗？这姑娘未免担心得太早了，此话若让蒋碧兰听见，不定会生气成什么样。

夏桐：…… [page]

金吉娜歪着想了想，“没什么，我看她兴的。”

金吉娜想起哥哥那句乡随俗的忠告，叹了一声，还是乖乖跟上。

就看她愿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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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吉娜，“难怪您也只是贵妃。”

谁知才听夏桐介绍完两人份，金吉娜便好奇：“贵妃便是里最大的女人吗？”

当然，这两个位下都空缺就是了。

蒋碧兰听闻北戎贵客造访，早早便准备好了茶，准备与这位公主畅谈一番——不她目的是为了还是别的什么，蒋碧兰都决定摆起正房太太的架，绝不能让西风压过东风。

蒋映月的病虽然好了，仍旧有些恹恹的，但碍于礼数，还是勉接见了二人，可当她听说金吉娜在麟趾说的话之后，着的一茶险些来，“你真是这么说的？”

夏桐便笑：“那公主觉得谁最呢？”

夏桐：……

金吉娜：“我父王让我来中原招婿，还说凭我的姿容，皇后都使得，我正在想要不要当这个皇后呢！”

嗓音都生了不少，“皇后母仪天下，执掌凤印，哪是寻常人能当得起的。”

虽然不知为什么，不过她听着开心的。这么久，还是一遭有人夸自己呢——虽说对方是名女，还是位异族公主，总归聊胜于无嘛。

结果金吉娜一见她睛就闪闪发亮起来，扭朝夏桐：“转了大半天，总算见着一位人，看来大周女也并非个个难看嘛！”

她忽然想起，“公主，你刚过来，还没到各打过招呼吧？”

温德妃与徐贤妃的殿离得稍远，两人提前打听到这位公主的“丰功伟绩”，吓得屏气凝神，唯恐场面不可收拾。

她笑：“那公主又是因何而来呢？”

金吉娜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提起裙摆，“当然是像我这样的，你们大周的女个个弱不禁风，脸又白得像鬼，哪有半生机的模样？”

夏桐就觉得孺可教也。

李：……

蒋映月：……

虽说是偏见，但也有理——不过这人的自恋也和冯玉贞如一辙。

夏桐实在不忍心告诉李，并非她多么艳冠群芳，而是这位公主的审十分特殊——她要是再黑两个号，在金吉娜中必定更。

里的确变得闹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