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夺舍的气息。连神魂抗争的痕迹都没有。

“我是来完成他的愿望的。”

李承霜对这个愿望没有兴趣。

但江远寒还是要说下去，他坐在小师叔的腰上，压得很。

“他的愿望是，让你喜他。”

“荒唐。”李承霜压抑怒气，“斯人已逝，同样的也只是徒劳无功。”

“你说得对。”江远寒眯起，看着他笑，“所以，应该说，让你喜我。”

这是一派胡言，荒唐至极，简直无耻。

但这个无耻发言的人有一张绝世貌的脸庞，他笑着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有一近乎蛊惑的力量。

他早已学会如何使用自己的外貌。

可这一次失手了。

————

李承霜只想杀他。

这两个人的脾气都很，但实力上又分不下。只能打到双双耗尽气力时，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天幕昏暗，这片林中一片狼藉，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古木拦腰折断。

江远寒坐在小师叔的旁，低给手臂上的伤包扎，他咬着绷带的一端，为这人类的新碎了心。

他上的伤痕七八糟，旧伤还没好，那吊命的半气还死撑着，若不是元神韧、气悍，估计本没法跟李承霜动手。

小师叔也在他旁，没比江远寒好到哪儿去。

两人详细地谈了关于“莫知”的事情。

这个新曾经的主人，是李承霜的年少同修，只不过天赋有限，修为停顿，即便李承霜帮了他很多忙也无济于事，因为修为展太慢，心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影响，给玄剑派添了很多麻烦。

李承霜叙述这些时语气淡淡的，没有苛责，也没有包容，态度公平得像是跟自己无关。

江远寒没有置评，他专心地给自己的包扎，在经络之中恢复气。

两人之间陷了短暂的静谧。

夜笼罩下来，不知是谁起了一片的篝火。

江远寒被这火光映得有些困了。

“我没有威胁。”他犯困地闭了闭，开，“我从不滥杀无辜。”

小师叔没回应。

“真的。”江远寒没有可信度地调了一下，“我还打算帮你清理妖兵，解渺云山下的百姓之围。”

这就又是一个有趣的试验了，倘若卑贱如蝼蚁的众生命，真的对于正人士非常重要的话，这个筹码应该会有十足的重量。如果小师叔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便不会因为什么平民百姓把自己陷危险之中。

江远寒对于人向来不是很抱希望，他只是随意地补充：“玄剑派对自己广大的驻地尚且自顾不暇，能够分一个你来看顾渺云山，已经实属不易，就算死了一些百姓，你有这份心，已经够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