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想走么。”

江远寒闻声抬眸，正对上小师叔墨黑静谧的眸。他心里一动，像是被一只手摸过心脏似的，有细密的电蹿过。

他是真的喜前这个人，只是这情究竟只是愿意与他亲近、愿意待在他边，还是只此一念、终此一生，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

他到底是喜小师叔善良温顺的品格，所有这样的人他都喜，还是单单只对他一个不同。

江远寒不太明白，他的觉很模糊，不太清晰。他未及情之事，无法分辨。

江远寒没有说来，因为他觉得小师叔好像更伤心了。

就算是不那么听话的族，也总有一锐如野兽的直觉。他贴在对方的怀里，心里矛盾至极，过了好一会儿才开：“我就是想跟你贴近一。”

“你说你不喜正。”

江远寒心不一，行径也跟嘴上说的截然不同。他抹不开颜面，着：“对。我不喜那伪君。但你不跟他们一样。”

他开始了自己双标的辩解。

“你是真的会为了每一个看似无关轻重的人付。”江远寒叹般，“其实玄剑派说的没错，小师叔是圣人。心里博众生，垂怜草木。”

李承霜静默地看着他，没有为自己解释。他本就不想什么圣人。

付、奉献、责任，这都要于心甘情愿才行。如果有什么东西架着、迫着人奉献，那就只是枷锁和累赘，不值得称颂，也不值得宣扬。

遇见你，我不想圣人。

这句话压在底下，半个字也没有吐来。因为江远寒就喜这一，倘若连这一都没有，他就更留不住对方。

“可是。”江远寒话语微转，目光澄澈直率地望着他，“你不愿意对我坦率一吗？小师叔好像是勉答应我的，换一个人来，应该也没有两样。”

他越说越觉得失落，声音低了一些：“有别人也是一样的。你还招人喜，那天那个叫蒋知音的女修，就非常文静秀丽，温婉多情……”

“你觉得这样的人很好？”李承霜问。

江远寒没反应过来，怎么就变成自己觉得这样的人好了。他是想着这样的女修明显与小师叔更相。但江远寒叛逆，不愿意直接说，而是哼了一声，：“不怎么样，一意思都没有。比我差远了。”

李承霜松了气，他很难揣测对方的心情，总觉得对方落在自己上的关注和兴趣消弭尽了，就会毫不犹豫地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还是个孩，玩，会胡闹，是心非，情易变。

喜这么一个人，是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