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的飞鸟依旧在忘尘阁来回，云霄之中有鹤唳之声，冷风过窗。

随后，另一只手探了过来，修长而劲瘦，匀称有力，内覆薄茧，是一只剑修的手。

“让我来吧。”

“就一？”

亲近起来，都带着疼痛。

那只手白皙纤瘦，看上去还有些青涩。手指叩的地方漉漉的，似乎整个手心都满了气。窄瘦的指骨上似乎被亲吻过，有一淡淡的痕迹，因用力而绷得很。

江远寒原本还绷着，但听了对方略带忐忑的询问，一下就绷不住了，伸手过去：“抱。”

李承霜轻柔地抱着他，意会到了对方默许的意思，低掀开被，：“有在生气么？”

江远寒盯着自己的手背，想哭又哭不来，不知这时候是该委屈死好，还是该回味小师叔的温柔好——他彻底没救了，栽在这人上了，无论是哪方面的温柔，他都喜极了。

李承霜的得特别好，是临时用他储戒里成分比较温和的药膏充当的，那么多次，红也正常。江远寒都要怀疑对方有这方面的经验了，还忿忿不平地暗想，凭什么对方就能天赋异禀，而自己就百思不得其解。

江远寒板着脸，没把心里这句话表达来，半晌才：“……没事。”

夜凉如。

江远寒：“……”

……疼倒是不疼。小师叔哄着的滋味真的太好了，他本不记得有疼过，真的是特别舒服。对方一也没骗自己。

一直到次日晌午，江远寒才痛裂地清醒过来。他睁开，望着忘尘阁制式相同的穹，呆了很久。

就如同此刻。

“生什么气……”江远寒还想装傻，随后想了想，觉得没必要，略微低落地，“有一。”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来着？

李承霜垂眸打开药膏的盒，看着跟一尘不染的天仙似的。他坐到江远寒旁边，伸手摸了摸心上人的额，确定应该没怎么问题之后，开：“疼不疼？”

最后他胡闹得没力气了，把李承霜在下地亲了几回，还没等彻底抛去面，问几句到底要怎么才能搞的时候。忽地听到小师叔附在耳畔，缠绵缱绻的话语。

江远寒**烈得要撑不住了，挨着他的锁骨磨蹭：“你……？”

可这并不能磨灭昨天晚上他在下面的事实。

就在他发呆的这段时间里，坐在一旁的李承霜刚刚把药膏取来。他衣冠整齐，仍旧冰清玉洁得像朵岭之，君其人，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小狐狸也不能后退，后退更没面，撑着面无表情，抬眸看着他。

江远寒的族自信被打击的无完肤，直癌一夜痊愈，猛1理想当场梦碎。他至今还回不过神来，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随后就从视野的余光看到自己手背上的吻痕。

月光映了来，只能照见烧到一半的残烛，见到散落在地面上的棋谱和药瓶，还有叩床畔的手指。

吻得很漂亮，像是一样，到都好看，不像他一样，在小师叔上咬来的痕迹都跟要吃了对方似的。

李承霜看了他一，试探：“只有

小师叔好擅长这情景，每次被心急的小狐狸撞怀里，他都会轻而易举地顺过了，把绒绒温柔地圈在怀里。

他把双修秘药当糖豆吃了，然后缠着小师叔要跟他那事……在之后，小师叔……

“嗯。”江远寒，“我生气自己没有这个本事，连这件事都不好。小师叔的确让我很舒服，更适合主导的人。”

江远寒眯起，似乎还没想明白这句话到底代表着什么的时候，就忽地被对方冰凉的手握住了，他脊背一凉，从后背往上蹿了一发的觉，脑还没转过来，就被李承霜抱着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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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上药。”李承霜好像总是照顾对方，但这一次比较特别，“可以吗？”

“应该有事。”李承霜，“抱歉，我有些失控。最后似乎有些红了。”

江远寒脑里像被泼了一盆凉，直接冰得麻木了。他记忆里只有对方探索过来的那近乎煎熬的舒服，还有对方缓慢却持久的力量，以及李承霜落在角的轻吻，简直温柔得无以复加，把他哄得乎乎的。

但江远寒却有发麻，他知对方扣着他手的力，什么圣人之心，都是的，这人对他凶起来的时候可一都不松懈，只不过用那些柔情和安抚来稳住自己。

“我能让你舒服。”李承霜声音低柔，“让你更兴。”

他挽住了对方，挲着指，缓慢而缠绵地将对方逃走的意图收拢起来，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