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原因吗？”

“是啊。”江远寒趴在他怀里，“两个人之间的地位，又不是位来决定的。我不觉得受委屈，只是冲击力太大，需要……缓缓神。”

他说到这里，觉送里的药膏太凉了，别扭地动了一下，扯着腰疼，连带着骨都酥酥的。

李承霜立即发现，动作慢了一些，随后就听到江远寒问了一句：“你温好低。”

“我生于霜降，修习太上大，清净寡，本来就凉。”

“不一样。”江远寒思考，“我爹爹是冰雪，你的温居然跟他差不多……”

李承霜很有自控力地没去细问对方的“爹爹”，他知小狐狸不会说的，对方待自己，虽有真心，可是到底是何真心，是哪喜，他也说不清。

可能对方也并不懂得。不过，有几分真心，已经很足够了，他并不贪婪，能会到这一，李承霜已经犹为心安。

江远寒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改：“你的温，像冷血动。”

他说完也觉得好笑，小师叔待人和善，怎么可能像冷血动？于是又补救：“但我如果一，你也会跟着起来。”

这话说得到对。江远寒的温越，就把对方也熨得发。无论是哪里。

而族本就燥，只不过他这不是真，才没有那么严重。但因为双修丹药的影响，也明显超一些正常温度了。

李承霜听了这句话，莫名地有一不好意思。他洁得太久了，只是撞到这只小狐狸，就猛地坠泥潭里，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的事，都觉得有一丝愧疚。

他有些分神，药膏从指间化开都忘了，被对方轻轻踢了一下手臂，才收回了手，把一切都理好。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江远寒就觉得自己被他撩拨了个遍。他盯着小师叔看了半天，目光路过对方脖颈上那些遮掩不住的痕迹，忽然：“我会好好学的。”

李承霜：“……？”

“总有一天能翻。男人嘛，需要成长。”自以为踹开了成年人世界大门的江远寒小朋友，信誓旦旦地，“只要磨练技术，我也能拥有小师叔！”

对方面不改地问：“这样不算是拥有我吗？”

江远寒一时语，为难地想了很久，嘀嘀咕咕地：“……好像有理，但是……”

李承霜安静无声地看着他，贴温柔地给这位长见识的小朋友倒茶，心里有一个念一闪而过，这个想法窜而过时，他的神经都是冰凉的，眸光瞬息间散发烈的妖。

总有一天能翻？

没有这一天。

————

两人在忘尘阁中留了几日，随后靳温书实在挽留不住，就只能让他们离开了。这几天他跟李承霜下棋手谈，看着他跟那个带着面的弟甜腻得让人牙疼的日常，已经跟玉霄神初步熟悉了。

只不过李承霜除了对那个弟，另外对谁都是淡淡的。那个叫“莫知”的小朋友似乎并不太喜玄剑派的袍，而是更喜穿红衣服。鲜红，一片艳烈地现在前时，像一团火焰。

特别是面下的，自从他送了那两瓶双修丹药之后，他的就时常红的，像是被咬得多了的模样。

招人的。靳温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