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说到这里，神思忽然一动，喃喃，“对，他们怎么允许。”

他顿了顿，重新拿起一份传讯玉简，加持了灵力的笔尖在上面刻下字迹：“想必矛盾就是因此而生的。扶象人还不知玉霄神已然红鸾星动了吧。”

另一人犹豫片刻，问：“阁主何必对付李承霜，要是没有了他，跟灵鹿人的一战……”

“那一战真的指望这些年轻人吗？”靳温书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哪个老妖怪不盯着这件事，忘尘阁的商议，只是明面上而已。有些人把这件事想得太天真了。你这么多年，真是毫无寸。”

“而且，”他继续，“我也不想杀他。我不过是让他的心一，别妨碍我控那帮蠢货罢了……这帮三言两语就能被左右心智的废，还得帮我寻找寒渊君的下落呢。”

寒渊君。这名字听到就让人心一。

靳温书是天生左撇，无论是提剑，翻书，写字，还是各事情。都是用左手用惯。只不过后来，他行把所有事情都改到了右手。

因为寒渊君闯忘尘阁那天，用刀刃挑断了他的左手手，踩碎了这只手里的所有骨。所以这只手不过是一个摆设，连喝茶都很容易摔碎茶盏，什么事都不了。下，那个人却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靳温书闭上睛，仔细地想了想，：“正要杀灵鹿人，要抢玄武，只要他知，就一定会赶过来。哪怕只剩一气。”

他想到这里，轻轻笑了一下：“本来，他也只剩一气了。”

那件被刻上字迹的传讯玉简被封存起来，送往了望归岛。

无论这个玉简望归岛后，会引起什么轩然大波。至少目前的万雪小筑，还是非常宁静的。

江远寒坐在窗前，咬着笔努力回忆人族的文字怎么写，他的族篆文写得非常好，畅漂亮，从小就备受夸奖。但人族的汉字真的太难太难了，他很久不用，已经忘记了许多。

除了提笔忘字之外，还有另一件事还在思考——正围攻灵鹿人，他是一定会去的。就算灵鹿人一直帮着青霖姑母，但那毕竟是看着他长大的楚哥哥，玄武真君跟爹爹平辈论，算是他的叔叔，他没能保住，这一个一定要救到，一定要。

但是以他目前的份，也实在跟楚哥联系不上。江远寒想了很久，还是没想到办法，刚刚撂下笔，就觉后贴过来一个人，腰腹挨着他的后背，附更换了窗边的。

窗西岭千秋雪。万雪小筑漫天白雪飘，寒意却不重，就如同小师叔这个人一样。

李承霜把蔫了的枝拨到一边，：“好些了吗？” [page]

江远寒一时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随后才反应过来，这又是问那些不能详说的事情。小师叔为人蓄矜持，即便担心，也不会问得明明白白。

但他偏偏兴致，要逗对方，假装没听懂的意思，撑着脸颊看前那双换的手。

好看。修长匀称，还特别有力量，江远寒见识过这双手的力气，扣着他脚踝的时候轻而易举地就能把他拉回来，跑都跑不掉。他一旦被钳制住，就觉得牙，所以小师叔上又添了好几个血印，齿痕难愈，还落在对方“纤尘不染”的躯上。

江远寒只要一想到，清尘的正弟，为他执迷失控，他就觉得心澎湃，壑难填。

“你问的是什么？”江远寒追问。

李承霜换了些新鲜的雪梅，轻轻抖落上的残雪，一只手落到对方的肩：“问你的。”

“噢……那还不怪你吗？”江远寒，“你要是当时知轻一，能事后不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