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岁芒同情地看了一白重明，用中文对他说，“或许你本来就是个鸟……鸟。只是在上个世界变成了人类。”

他们还有两天时间就要面对传说中的“长官”，而且还是二十个人的一大桌菜——必须要打起神来，才能让人满意的东西。

“鸟。”白重明光顾着在意自己的份，都没注意到岁芒说的“上个世界”，自己翘起兰指怪气地开，“听上去怪像的。”

岁芒没有解释白重明的特别。

这星球的“鸟人”或许是个特殊名词，在他们耳朵里翻译成中文以后就变成了“鸟人”这破名字。

凉启依旧背抵着大门：“听、听说鸟人都以捕鱼人为生……” [page]

洗完菜走来的白重明：“……”

……

岁芒：“…………怎么了？”

“岁、岁岁岁师傅——”凉启喊她，“鸟，他是鸟人！”

岁芒想了想，还是给鲶鱼店长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在敲定菜单了，明天去店里让他吃试的菜。

“憋瞎嚷嚷！”白重明没好气地吼了声，“啥鸟人啊，这是羽翼族——不是，我给你整懵了。我是人类啊！”

岁芒又没忍住，在这个一即发的环境里第二次笑声来。

没过多久，凉启也来到了岁芒家里。

太傻了。白重明着发尾心里默默地骂了句。

“……就是一幻想生，相当于啥神话传说吧。”白重明摸了摸鼻，“鲛人传说里的是海蛇，灵族的就是羽翼族……害，我也是来这儿以后听族人说的，我自己都没整明白咋回事呢。”

凉启：“……”

白重明同学成功地用自己的弱智行为打消了凉启的担忧。

凉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相信店里的大厨，很快就答应下来。

“你好我叫白重明。”白重明迅速朝着他伸手，“很兴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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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更难，要让岁芒自己也很满意。

“主菜定下了，明天我们就来商量汤和炒菜吧。”岁芒回忆了一下自己脑里的菜单，“还要有凉菜和甜品。凉启，你们之前卖得最好的甜品是什么？”

兰指转而变成了撒盐的手势：“菜加就变鲜的那。”

鲶鱼老板虽然不太靠谱，但

如果羽翼族都是这智商，本不可能捕得到鱼人……也难怪他们会成为幻想生……

只是他看到白重明以后愣了下，随即整条鱼都开始颤抖，一边三个角角的两个耳朵也跟着抖起来，声音打颤：“是、是是是，是鸟——”

凉启有胆怯地回了句什么，岁芒便安他：“年店长的目的是要让‘长官’满意，可是用酸甜瓜代替番茄来炒狉狉崽的本不行啊！”

岁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知她在笑啥的白重明：“……”

这都啥跟啥啊。

其中还有一在锅里焖着。

星球本没有番茄，也没有。

如果可以选择，谁愿意个鸟人呢？

厨房如同没有硝烟的战场，他们一起加班加了四五个小时，才敲定最关键的三菜。

之前岁芒搬家找房都有他帮忙，他自然也认识岁芒的家，来时反而比白重明更自在。

鲶鱼店长知自己不懂菜——也可能是岁芒上次突然变刀吓到他了——就没再多说什么。

岁芒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声来。

凉启避开他迅速后退，后背整个贴在大门上，睛红了一圈，看上去都快哭来了。

岁芒：“羽翼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