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就认认真真地思索了一会儿，才懵懂地摇摇：“我不知，那是什么？”

岁芒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尚且的发：“不知也没有关系。”

明霄微微眯起睛，那张本该神圣肃穆、不怒自威的脸上，渐渐了猫咪被抚摸下时才会现的表情。

他依稀记得自己还不能变成人的时候，也有被她这样温柔地摸摸脑袋，摸摸下……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岁芒问他，“现在能想起来吗？”

如果能问来，她就有法避开另一个人格的明霄，去联系可以确定份的海了。

明霄没有回答，他依然弯着腰，偏过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岁芒的下颌，又用他的鼻尖在岁芒的耳垂上碰了碰，顺势嗅了嗅她的脖。

岁芒觉自己被他得好。

她明明是个被弹击中都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也没有半痛的传说级超刀来着……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觉得……

岁芒躲闪着推了一下他的脑袋。

“你不兴吗？”被推开的明霄地望着她，“别生我的气，我想想……”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挥了挥手，给自己又上了白的t恤。

岁芒不知他这回有没有给自己上短，也不知他……到底有没有学会变内。

她有想笑，推开明霄脑袋的那只手放下来一，摸摸他的脸：“不用急。这么弯着腰累不累？”

明霄盯着她，摇了摇。

岁芒指指自己的床边：“你可以坐下慢慢想。”

“可是，我没有多少时间。”他握住岁芒的手腕蹲了下来，让她的手心贴在他的脸上，“岁芒，岁芒……”

他垂时睫上的珠落下来，如同一滴泪，顺着脸颊落她的手心里。

岁芒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己只是看着他，就觉得有些心疼。

她用另一只手撩开明霄额前的碎发。

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他的额角，明霄无意识地闪躲了一下，在岁芒反应过来之前，他又把脑袋偏过来，用额角轻轻地去蹭她的手指。

像是在说，别走呀，我不是故意躲开的。

岁芒总觉得那是不能碰的地方，她看着明霄，不由失笑：“怎么这么粘人呀……”

明霄仰看着她。

哪怕是这样，他的面容仍然带着些难以言表的傲慢。

他慢慢地跪坐下来，大的躯几乎是蜷缩在岁芒的脚边，如同虔诚的信徒。

漂亮的浅棕眸里却没有半臣服的意味。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表达他的喜和依赖——以及他骨里的、无法抹去的自尊和自傲。

明霄偏亲亲岁芒的掌心，薄带来温的。岁芒得缩手，他就追着光一般凑过去，用的鼻梁开她的手指，再次亲亲她的掌心。

“我想起来一些。”

胡闹间，明霄略低了些许的声音响起。

他望着她因为抚摸他而有些的掌心，望着她微微弯曲的纤细手指，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岁芒心里还在嘀咕“好像个粘人的猫猫”，忽然听见他这么说，上就把刚刚被他蹭来蹭去还亲了几下的事情抛之脑后，追问：“想起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