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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芒并没有在原着里看到过关于这个装置的描述，她还以为自己拿回家的，是还没被折磨、甚至尚未孵化的龙。

而事实上，实验已经完成了大半。

明霄在试验中初步备了自己的思维能力。

虽然诞生的方式比较特殊，但他多少还是有龙的基因和血脉，在获得思考能力之后，很快也得到了“龙”这一族共享的分知识，也是所谓的“常识”。

他知自己大，特殊，地位崇。

同时也发觉自己被禁锢在海，饱受折磨。

此时此刻，岁芒受到明霄的心间玉有了些许颤动，她把玉握在手里，放在心。

或许是这个环境带来的影响，波『』漾之间，岁芒似乎看见了当初的明霄。

她看见明霄刚刚获得的“常识”在这里没有任何作用。

她看见大的龙被械锁住，仿若电钻一般的针钻他的外壳，而他的力量也被各械封锁。

除了每天的实验，独属于“龙”本的自尊心也在从内击溃他的神。

可他连死去的自由都没有。

岁芒看见明霄开始学会化形，而化形成功的同时，在这无法缓解的折磨和痛苦之中，终于诞生了另一个“明霄”。

那个“明霄”不觉得自己是多么伟大的存在，不知“龙”应该是什么样。他时常会失去记忆，甚至偶尔会忘记怎么说话。

没有天生的、无比大的自尊心，也没有对自由的渴盼。

他就这么安静地待着，像一个毫无情的、大的容，容纳所有的疼痛，同时，育着恨。

……

岁芒忽然觉得，自己在原着中看到的那个最后的大反派，那个在云雨之间翻，用毁天灭地的龙息制造大灾难的恶龙——或许就是那个“明霄”最后的样。

她到沉重而压抑，边的海却让她连呼都没办法到。

岁芒环视四周，发现刚刚还在大厅里拼坏掉的灯的龙云朵已经不知去了哪里。

看见岁芒探寻的目光，明霄了她的肩膀，解释：“她去地下室了。嗯，地下室里面没有危险，随她去吧。”

岁芒一开始并不知这里还有“地下室”。

但她在刚刚闪烁的明霄的记忆碎片里，多多少少也看见了一些。

“嗯……”岁芒抬看着明霄的侧脸。

她觉得心底有一微妙的觉，用人类的话来说，或许是“心疼”……之前从另一个世界离开时，也曾经隐隐约约有过这觉。

“心疼”，多奇妙的受呀。

明明这件事情跟她毫无系，她甚至都没有亲目睹那个过程，只是看见了几个闪烁的片段。

明明所有的伤害都指向他，而他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存在。

她为什么会到心疼呢？

岁芒把嘴里最后的气泡吐掉，转想去把属于他的龙角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