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好像说话一快就来不及思考，岁芒促两句，虚空迅速了底：“你可能不知啊，应龙一直在各个世界帮你呢。你也看到了，这回他直接挑了个有龙存在的世界，开局就是龙，还是毁灭世界的恶龙，这咋玩啊，我只好把你先丢到这里压一压他。你拿了碎片赶走吧，下个世界就能恢复本了。”

“时间有限，我快问哦。”岁芒快速，“白重明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跟我一起从上一个世界到这里来？”

岁芒：“？”

岁芒不由到好笑：“你真是……”

“……上一个……世界？”

虚空里的声音停顿片刻，清了清嗓。

“……”虚空加快了语速，“不好意思，我刚刚查了下资料。那个世界的特殊功能稍微有问题。当时不是使用了‘快速翻页’吗？翻的时候给那个世界的生都虚构了一段记忆来，不属于那个世界的你、应龙和重明鸟，就没被翻过去。”

——只有这样才能更多的话。

“吃我也行。”他的声音听上去更闷，“…………或者你之前的油爆鳝丝……”

岁芒笑声来，伸手跟他勾了勾：“好。想吃什么？我回来顺便买菜。”

岁芒摇摇，应：“好。”

跟着，他像是关闭了混响等特效一般，缓慢地声：“你要……问……什么……？”

虚空里的声音像是老年痴呆一样，本不知岁芒在说什么似的，半晌才缓缓接：“啊……白重明……是那个世界啊。”

他说的“吃我”是这个意思吗？

岁芒本来是想在自己的房间里使用“聚合”功能的，但房间被明霄占了，她就只好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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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我也尽力调试了。你也知，你们洪荒生都有儿不讲理。”虚空有心虚地说，“而且你的碎片都快凑齐了，应龙每次回来都要疯一次，重明鸟又开始跟着你们『』跑……我实在是压不住了。”

岁芒坐在明霄办公的地方，闭上睛，心里默念：“使用‘聚合’功能。”

岁芒：“确定。”

岁芒：“哎！我刚给你掖好的！”

毕竟这里最安全，谁都不会随便到这里来。

她甚至都没这么想着，就是本能地压下了疑问。

“选啊，你剩下的碎片都被他找齐丢到那里了，你只能去那里找。哎，他要是每个世界都只能当当左越那样的普通人类，我就轻松多了！老年天真的很想退休啊……”虚空嘀咕着说，“反正你抓吧，确实也该快儿了。应龙这个世界都快恢复记忆了。为什么这么多世界都有龙存在啊……”

明霄翻了个，把脑袋都买被里，逃避似的。

岁芒：“下个世界？我能选是什么世界吗？”

她能觉到虚空的声音从自己的脑海里彻底消失。

她把明霄的被又检查了一遍，才起从屋里走来，来到明霄的房间里。

下一秒，她的脑海里响起了悠远绵长、仿佛来自无尽虚空的声音——

岁芒：“……”

岁芒：“？快说呀，我赶时间。”

岁芒忍不住问：“这么快就要凑齐了？”

油爆鳝丝？当时好像是装在盘里，前后放着雕刻来的龙和龙尾……

【在您使用此功能之后……】

。

……

明明是个骨节分明又漂亮的、成熟的大人的手，却着这么幼稚的动作。

岁芒：“……”

岁芒低，看见他伸的那只手竖起一小拇指。

岁芒：“……啊这？”

“……拉钩。”他微微低着，声音从被里传来，闷闷的。

明霄：“吃你。”

“在我使用此功能之前。”岁芒背靠在明霄的椅上，闭着双，姿态悠闲，“我要问你一些事情。”

这段话信息量好像有大，岁芒手指动了动，近乎本能地迅速停止了脑海里的一大堆反问。

虚空抱怨着下线了。

【确定使用“聚合”功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