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放一台电视。

岁芒先前好的菜都盖着盖保温，这会儿刚好上完最后一个菜，脆全都打开，盖摞在一边。

她端着小碗给明霄装饭的时候，明霄才洗漱完来。

这还是明霄第一次，几乎无意识地洗漱完了，才想起来自己只要一个弹指就能把自己收拾得净净焕然一新。

不知是因为梦里那些左越的记忆，还是因为在岁芒这里睡得太沉了。

他『迷』『迷』糊糊起床，『迷』『迷』糊糊坐下来。

刚刚用手指抚平的发尾又一次卷翘起来，舒适的睡衣被睡得到都皱的，刚洗过的脸侧还有一缕被沾的发，齿间满是刚刷完牙的清新气息。

“……这么多菜。”明霄跟着岁芒一起在茶几边上坐下，“不和龙云朵他们一起么？”

岁芒抱着，乖乖坐在地毯上：“不啦，就我们两个一起吃，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明霄动作一僵，接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从岁芒手里接过盛好的一碗饭：“嗯。”

刚刚还『迷』糊着的困倦和那一丁笑意已经没了。

岁芒继续：“你知的，我的本是个刀。”

她说着把手指变成了锐利的刀片，非常自然地从桌上拿起一块圆形的玉石，向后挪了一，分分钟把它切一个龙的形状。

明霄：“……………………”

他差毫无形象地噗嗤一下笑声来。

幸好嘴里扒了饭。

饭这程度的失礼他就完全不能接受了。

岁芒对着侧面把龙上的粉末了，放在装着爆炒鳝丝的盘里。

“……”明霄忍住笑，“嗯，我知。”

“但我的不完整，你也知的，之前还给过我碎片。”岁芒的手恢复原状，“我一直在找剩下的碎片。”

明霄放下筷，看着她：“找齐以后呢？”

“啊？”岁芒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明霄顿了顿，忍住没有再提这个问题，他怕自己听见什么不想听的回答，失控无法挽回的事情。

比如把她关起来。

哪怕明知自己关不住她。

他觉贴的袋里放着的东西有发。

那是一金『』的脚链，它的存在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他动过那样的念。

“没什么。”明霄一气，又拿起筷，“你继续说。”

“哦……”岁芒被他一打断，差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她想了会儿才想起来，又：“我现在能应到剩下的碎片，它们好像在很很的海底……你能找只海蛇陪我一起去找吗？”

明霄手里拿着筷，略带讶异地看着她。

他知那些碎片在哪儿。它们在海底渊，比这里更更的海沟里……

“不行吗？”岁芒咬着筷，“也是，海蛇门好像还忙的。”

她照常吃着饭，明霄也没停下来。

只是他夹了东西都放在碗里，就算吃了也有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