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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来了,害怕吗?(3/3)

受重伤,无依无靠,你就算是看不起我,我又能怎么样呢。”

赵宝澜把橘丢到地上,掰了个橘儿送到嘴里,慢吞吞的说:“难我还能杀光你全家,再剐你三千六百刀吗,这可不行,我是良民,不违法纪的事情。”

鸨母:“……”

鸨母笑的比哭还难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掌接一掌的扇在自己完好无损的那半边脸上:“属下该死,属下有不识泰山,居然胆敢疑心圣女份、冒犯圣女,求圣女恕罪,饶属下一条贱命侍奉您!”

赵宝澜以手支颐,懒懒的:“吵死了。”

鸨母立即就把嘴闭上了。

赵宝澜朝她勾了勾手指,鸨母就明白了,颤声说了句:“请圣女在此暂待片刻。”面朝着她走到门,这才拉开门往自己房里去取卖契。

宝蝉虽然没有旁观,却也用耳朵听到了整个过程,最开始她是有些害怕的,但是听到现在,那些畏惧与不安全都然无存,只余下满心的动容与激。

她将蒙在上的被拉开,鬓发微,却难掩丽:“宝澜,你……”

赵宝澜用指抵住嘴了个噤声的动作:“嘘。”

隔墙有耳,谨慎些也是对的。

宝蝉便停了,下床整理过衣衫之后,又到门去要了壶,从盛放茶叶的罐里取了茶叶,用开冲泡了送到赵宝澜面前去。

鸨母来的很快,在门外问了声,得到准允之后方才门,先是毕恭毕敬的行个礼,这才把宝蝉的卖契递过去。

赵宝澜看也没看,只推到宝蝉面前去,说:“看完就烧了吧。”

宝蝉将那折叠起的薄薄一张纸展开时,手指都在哆嗦。

这么轻的一张纸,就是她的一辈,当初画过的押、过的手印还活灵活现的留在上边。

泪落上去,濡了纸上的字迹,宝蝉连火折都没找,三两下撕碎了,送中咽下去了。

鸨母丢了棵摇钱树,就跟被人割了似的,浑都难受。

只是她还不敢表现来,更不敢显一丁半的不满,要不然丢的可能就不只是摇钱树了。

违心的说了几句恭喜话,鸨母就想溜之大吉,弯下腰,说:“圣女,您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属下这便退下了,您若是有吩咐,只遣人寻属下。”

说完,又毕恭毕敬的递了两千两银票过去:“这是属下孝敬您的,还请圣女一定赏脸收下。”

赵宝澜看也不看那两张银票,随意接了搁在桌上,似笑非笑:“你倒十分尽心。”

鸨母:“这是属下应尽之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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