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效果都是一样的，叫外人瞧着，反倒落了下乘。

如此赶路七日，赵宝澜与沈飞白便顺利抵达宿州，城之后未曾停歇，便直接往昌武侯府去。

嵇朗听人回禀，是赵小已经到了门外，还当是有人冒充，亲自去一瞧，不禁怔住：“果真是你……”

赵宝澜解下披风搭在臂弯，笑语盈盈：“朗哥哥，不是你写信叫我来的吗？现下我到了，你却吓了一。”

“没想到这么快。”嵇朗目光在沈飞白面上掠过，微微停了一下，便淡然转向赵宝澜：“就你们两个人？”

赵宝澜伸手比了个特别宽的手势，依依：“我特别特别特别的想见你，带太多人反而会拖慢行程！”

嵇朗伸臂去抱住她，如此过去半晌，方才轻轻叹一气：“你呀。”

他亲自领着人往里走，路上又温声介绍府中建筑风景。

走到一半的时候，赵宝澜心有所，扭一瞧，便见不远站着两个中年文士，眉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对上她目光之后，猝然转离去。

赵宝澜问嵇朗：“那是谁呀？”

“两个顽固不化之人而已，不必理会。”

嵇朗摇轻笑，略一思忖，又：“不过以我之见，兴许今晚他们便会去求见你呢。”

赵宝澜听得不明所以：“嗯？”

嵇朗笑而不答，领着他们了书房，吩咐看茶之后，便卷起衣袖：“坏崽，来帮我研墨。”

赵宝澜听得脑袋一懵，虽然不知他唱的是哪一，却还是老老实实的近前去往砚台里边加了些，一板一的开始研墨。

嵇朗神情凝肃，镇纸横推，提笔蘸墨，略加思忖之后，终于落了笔。

赵宝澜在他旁边，目光往那儿一瞥，不禁为之怔楞。

这封信居然是写给哥哥的。

她手上研墨的动作不停，珠却不自觉的往信纸上斜，等看到最后，连研墨都忘了，只呆呆的站在那儿盯着信纸神。

信并不长，统共也才几百字而已，内容却足够令人惊骇——这是一封归附信，嵇朗作为当代嵇氏家主，愿率众属从归附金陵，共襄盛世。

赵宝澜怔楞：“朗哥哥，你……”

“早在月前，我便有了这想法，再听闻你兄长在治下施善政，士卒对金陵百姓秋毫无犯，便更定了这想法。”

嵇朗取了巾帕手，神情笑，风度翩翩：“自古征战，皆是以北统南，少有南上取胜者，我又何必迎难而上？且大殷治下，民生凋敝，百姓困苦，又何必因一己之私而起征战。”

赵宝澜没想到迎接自己的居然是这样几句话，惊诧异常，也动容异常：“朗哥哥，你实在是……”

“这想法我同几个幕僚提过，他们起初也觉得难以接受，细思之后，反倒觉得这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