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太试着跟沈樱近乎：“你先给我十盒，我看看好卖不，然后再订大单行不行？”

可沈樱不肯让她试，赵老太太还真不敢给员外家的小脸看。

阿一直都在认真听沈樱与赵老太太说话，对于卖胭脂的风险，她都清楚了。

胭脂不一样，又贵又难保存，卖不去她自己也用不上，一旦亏了，那就是三两银啊！

赵老太太想到了阿那堆针线货，因为她会砍价，针线也便宜，买了一堆才了一两多，而且针线件保存的久，大不了卖的时间长，不用担心坏。

赵老太太了气：“这么贵？那成本一盒多少钱？”

赵老太太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赵老太太心想，你个小丫片才多大，能认识几个老熟人？

沈樱见她死心了，这才转向阿，殷勤地：“小嫂，老太太不敢，你试试呗，反正亏了也不怕，有我大哥养你呢。”

她年纪不大，说的条条有理，赵老太太从没过生意，一时间思路要跟不上了。

三人又去外面坐了，赵老太太向沈樱介绍了阿的小生意。

沈员外确实不曾经商，赵老太太便问：“那你的胭脂在镇上卖的怎么样？”

赵老太太脑飞转，抢着：“阿针线就够累了，小樱你那边的胭脂怎么卖的，不如我替你卖好了。”

赵老太太轻轻瞪了沈樱一，同时打定主意要看孙，不许孙偷偷贴补阿。

沈樱都喜，见海棠最多，她就拿了一朵海棠，然后走到梳妆台前，将绢别在了上。

沈樱总结：“简单来说，老太太要跟我生意，先掏三两银一百盒胭脂，最后您是赚是亏，都跟我没关系。”

沈樱为难：“真不行，别的铺也这么跟我谈过，我都拒绝了，若是给了您，我怎么去向那些老熟人解释？”

沈樱笑了，喝茶：“老太太，咱们是亲戚，但生意得明算账，您要货就得先结清货款，不然您卖不货烂在手里，赔钱了算谁的？第二，我的铺现在都是一个月能卖去多少货，当月就多少货，最多多一，老太太如果要货，那我得单独给您一桶颜料，一桶能一百盒胭脂，也就是说您每次必须一百盒、两百盒、三百盒这整数的，零卖不成。”

赵老太太飞快算了一笔账，：“那你先送一批货过来，我帮你卖，卖的银去掉成本，咱们对半分。”

沈樱嘟嘴，委屈地：“您以为我没想过吗？我爹爹不许，他了一辈的地，信只有买地地才是正，开铺风险大，容易倾家产，我这胭脂铺是姑姑留下来的，他才肯让我打理，再开其他铺想都不用想。”

沈樱摇摇，笑得像个狡猾的老掌柜：“是三两银，我自己一盒成本二十文，卖给您还要多收十文，不然岂不是相当于我白白给您供货了，一赚都没有？对了，咱们两家的卖价还必须一样，你们卖便宜了，会影响我那边的生意，你们卖贵了，会影响我沈家胭脂的风评。”

不过，阿用过沈樱的胭脂，别说不比一钱银的胭脂差，跟她在府城买的那盒五钱银的比也毫不逊，当然，府城那盒极有可能是他们买贵了。

沈樱每年都要来几趟的，也非常熟悉赵老太太的脾气，闻言就专心与赵老太太说话了，同样情地：“我的胭脂都是好胭脂，论成不比玉楼一钱银一盒的胭脂差，只是名气远远不如玉楼，卖不那么的价。但成本摆在那里，定价低了要亏本，所以售价也要五十文一盒。”

沈樱比划两个手指：“二十文呢，这还没算铺面钱。”

沈樱心虚了下，摸着耳垂嘟哝：“镇上舍得五十文买胭脂的人家少，靠着一批老主顾，勉能让我赚一吧。”

沈樱反过来撺掇她：“老太太您就订一百盒嘛，大哥那么厉害，三两银算什么？”

赵老太太眯了眯睛，忽然问她：“既然你的胭脂这么好，你怎么不来县城开铺？”

三两银的成本，全亏了阿也承受而得起。

总要试一试的，试了才有机会赚大钱，才有机会给自己攒一座不会倒的银靠山！

赵老太太瞪大睛：“一次得一百盒？也就是说我一次就要给你二两银？”

沈樱想了想，主动对阿：“小嫂，你光卖绢荷包铺面太单一了，不如从我的胭脂铺胭脂一起卖吧，都是姑娘家喜的东西，小姑娘来买绢看到胭脂，可能就顺手一起买了。”

阿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惊喜地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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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微微咬，暂且没有开。

阿只觉得荣幸，掀开挡尘的那层绢：“你随便挑，喜哪个拿哪个，挑几朵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