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她爹中了士，结的人脉更加广了起来，其中有位同科士名叫祁文敬，虽是寒门学，却一表人才，阿她爹便将唯一的妹妹，也就是阿的姑母嫁了他。婚后，祁文敬带着孟氏去外地知县，本来一切都好好的，阿七岁那年，祁文敬不知怎么卷了赈灾粮饷贪污案中，一家三都关了大牢。阿她爹受牵连丢了官，为了搭救妹妹妹夫，阿他爹倾尽了家财，最终也没能将人捞来，一家三发边疆，从此断了书信，再没有消息。”

赵宴平也是兄长，他能理解孟元洲、朱昶的心情。

赵宴平惭愧：“又要劳烦侯爷一场。”

“阿他爹积忧成疾，她娘又要照顾大又要照顾小的，第二年夫妻俩都染了病，撇下阿去了。”

“官爷有所不知，我朱昶虽然才疏学浅，家里却世代耕读，只是一代不如一代，到我这里没落了下来。阿她娘貌聪颖，由老爷介绍，嫁了扬州府的秀才孟元洲为妻。孟家比我们，祖上过大官，虽然也没落了，但颇有家资，阿她爹也才八斗，阿生不久，他爹就中了举人，阿三岁的时候，他爹又中了士。”

原来是这样。

赵宴平明白。

释：“有事想请教您，不如咱们里面谈？”

赵宴平摆手，：“您误会了，我不是怕被此事牵连，阿很牵挂她姑母，我打听那旧事，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帮她打听姑母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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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塾不大，朱昶将赵宴平请他的休息室，取两只茶碗，两人面对面坐下。

赵宴平询问了阿姑母的姓名，嘱咐朱昶不要对任何人透此事，两人分别回家了。

赵宴平摇，喝了一酒，才：“说来惭愧，我纳阿为妾，对她本家之事却一无所知，昨晚偶然听阿对舍妹提及，说她还有一个姑姑，因为姑父犯了事被发边疆，至今杳无音信，这其中的情由，您可清楚？”

想到妹妹病逝前的凄惨，朱昶一边泪一边后悔：“早知孟家会有此劫，当初我就不该把阿她娘嫁过去，他孟元洲只有一个妹妹，我也就阿她娘一个妹妹，我没能照顾好她，也没能照顾好阿，死了都没脸下去见她。”

朱昶更咽片刻，去洗了一次脸，情绪总算稳定了下来。

谢郢笑：“他很欣赏你，这小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赵兄不必多虑，只是孟氏一家可能还在边疆，我送信京，家父再派人去边疆打探，来来去去，不知何时才能有回信寄过来，赵兄还要耐心等待才是。”

赵宴平垂眸聆听。

孟氏一家还没有音信，赵宴平自然也不会告诉阿，再次见到谢郢，赵宴平先问谢郢是否方便打听这事。

朱昶松了气，他还以为可怜的外甥女要因为姑姑家的事，连赵宴平的妾也不成了。

赵宴平先为朱昶斟酒。

谢郢：“这是十年前的旧案，我都没听说过，打听倒是无妨，我今日便修书一封回京。”

朱昶手一抖，放下酒杯，急着：“确实有此事，但那都是十年前的旧事了，绝对连累不了官爷，你看我与时裕都中了秀才……”

谢郢当日便寄了一封信京，八月初收到永平侯的回信，说五年前祁文敬一案已经得以平

酒都备好了，朱昶多看了赵宴平几，重新开了锁。

一惊一怜，再思及妹妹妹夫一家的惨事，朱昶悲从中来，圈无声地红了。 [page]

“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赵宴平低声。

朱昶谨慎地问：“是阿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