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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3/3)

反,但那时祁文敬父早已死在边疆,妻孟氏不知所踪,边疆那苦寒之地,一个年轻貌的女有丈夫依靠都未必能善终,更何况她孤一人。

永平侯在信中问儿,是否要继续打探,如果这个孟氏很重要,他再派人去边疆搜寻孟氏的下落。

谢郢将信给赵宴平过目。

祁文敬父的死讯得到证实,赵宴平心中一沉,但孟氏没有下落,便有一丝活的希望。

赵宴平希望继续查下去。

他无权无势,唯一能酬谢谢郢父的,便是将来父俩有所吩咐,他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他将话说的这么重,谢郢打趣他:“为一个小妾便欠给家父这么大的人情,赵兄莫不是对我那位小嫂动了真情?”

赵宴平垂眸:“我人一个,不懂那些,只是错得了一个士的女儿为妾,受之有愧,能帮的便帮她一把。”

谢郢拍拍他肩膀:“什么受之有愧,这都是命,以她当时的境,你已是她最好的姻缘,你如此待她,有情有义,她该谢你才是。”

赵宴平不多谈他与阿的私情,商量完正事,他回捕房事去了。

到了黄昏,赵宴平骑回家。

一如往常地为他端洗脸,只是多了一分小心翼翼。自从七夕沈樱姑娘来了一趟,官爷似乎不满她替沈樱姑娘说话,甚至撞了他一顿,沈樱姑娘走后,这都一个月了,官爷再也没有与她同房,一直打着地铺。

少了夜里的情与亲密,阿中的官爷便又变成了冷冰冰难以接近的官爷。幸好赵老太太不在,阿不用面对被赵老太太促的压力,也幸好七月阿的生意一气赚了十一两,阿从日益变沉的钱袋那里得到了藉。

官爷还在后院拭,赵家门前突然多了两影。

是阿的舅母金氏,以及阿的表哥朱时裕,两人一声招呼没打,直接来了。

皱眉,走堂屋,站在院里问:“舅母,表哥,你们来什么?”

朱时裕站在母亲后,趁赵宴平还没有来,他近乎贪婪地看着前方越来越的表妹。去年还没有嫁的表妹,整日郁气沉沉的,气也不是很好,可如今的表妹,穿着一条白底绣的褙,腰更细了更鼓了,的脸上也多了一少妇的妩媚,比阁前更动人,也更容易激起男人想要占有她的**。

可这妩媚,都是被赵宴平睡来的。

朱时裕一边嫉妒赵宴平,一边畏惧,他没忘记那晚突然造访威胁了他一顿的赵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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