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惊得下都快掉在地上，李婉不可置信地重新问了遍。 [page]

心中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李婉好似已经看到银在向自己招手了，不想却听到她跟前的少女十分坦然地说了声“对不起”。

“除非，”李婉珠转了圈，清了清嗓音，从背上翻下来站定：“你现在给我歉。”

他脚上穿的是集市上几文钱一双的布鞋，材质差不说，还不合脚。鞋前方磨破了个，隐约看得到里边蜷缩着的脚趾。

“对不起呀。”着鹅黄裙衫的少女眨了下，面沉着又平静：“你不是说给你歉么？现在我歉完了，他，是我的了。”

与这相比，五千两白银也不算少，够她买好几件吉祥阁的首饰了。听说吉祥阁新了一款钗环，等会儿将银拿到手她就去逛逛。

将军府的小多少有些傲气，怎么会轻易向她低呢？李婉承认自己的要求有人所难，因而也没指望真的得到一声歉。她都想好了，在阮拒绝后退而求其次，要她拿五千两白银换。

一开始李婉还不相信，直至一桩桩、一件件倒霉事落在她上，她不得不信了。本来就是打算今儿跑完就将这隶送回隶市场的，既然阮开了，她没有理由不赚一笔。

蝎心的本质。

始终低着，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上。

“？”李婉张了张嘴，面上满是震惊。她以为自己已经够大胆的了，不成想这阮家小更胜一筹，上来就要挖人睛。

好弱啊。容貌昳丽的少女嫌弃地皱眉，居临下将倒在地面的少年望着。见他挣扎着站起来，但还是低着脑袋不肯抬起，又踹了他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你怎么不说话？”没等到回音，阮不耐烦地蹙了眉。

这要多恶毒才能这事啊，李婉心情复杂。真该让她姑母好好看下这一幕，认清这人蛇

晃了下神，李婉习惯地面讽刺：“这是我的隶，凭什么要送给你？”

“那你要怎么才肯送给我？”少女神情认真，大有不得手不罢休的架势。

蓬垢面的少年保持着原先牵的动作，像是没听到她的话。

就勾起了她的兴趣。

她将手中的狗尾草丢掉，哒哒地跑到李婉的匹旁边，语气亲昵自然，仿佛已经将两人刚才闹的不愉快全都抛诸脑后：“你这隶的睛我喜，要不送给我？”

“跟你说话呢！”耐不好的阮一脚踹在了少年的小上。那少年难得发闷哼声，扑通摔在了地上。

不同于普通人漆黑的瞳，这个小隶的睛是异瞳，一只青黄、另一只是清澈的浅蓝。像圆的珠，漂亮又易碎，惹得阮心里的。

青葱的手指往旁边一指，也不顾李婉难看的表情，三两步走到少年的面前，将人上下打量了一遍：“抬起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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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个月她在隶市场看到了这个小少年，当时也是被他的一双异瞳引，了十两银将他买下。然而买回来后却并不如人意。

几次反复，终于觉得无聊了。少女致的眉舒展开，冲后招了招手，几个家应势上前。

这小隶是个哑，似乎耳朵也不大好使，跟他说什么都没反应，一也不如其他才懂事、得心应手。何况府上的老嬷嬷说，生有异瞳视为不详，让她早早地将这贱赶府。

为丞相府的三小，她上有两个哥哥，府里还有好几个庶庶女，因而她每月能够拿到的银饷并不多，只有六百两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