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在吐槽，客服人员还是拿了专业的态度，回答的语气谦逊有礼：“不好意思，沈先生，我们公司的这款游戏没有您说的那些设定。女主角也只有一个，就是您描述的长发、蓬蓬裙那个，她的名字叫丽丝。”

电话挂断后，沈殷手脚都冰凉了。

不可能的。若是这款游戏的纸片人是现在这个，那阮又作何解释？总不能是他现的幻觉。

照电话又打了过去，接通的还是刚才那个客服，得到的回答是一样的。沈殷默了默，将游戏的名字输浏览的框，确定这游戏只自那一家公司，没有同名同姓的。

把页面往下一拉，玩过的人对这款游戏的验都很差。说纸片人的形象设计得太丑，系统商城的东西卖得也贵。一个窝窝都得氪金，怎么不去抢？

满屏的叫骂声。

将手机屏幕的光掐灭，沈殷直直地站在楼梯不动弹，快到下课时才失魂落魄地了教室。坐在座位上神空，魂不守舍的。

二班注意到沈殷情况的同学不在少数。他们都纳闷，不就去上了趟厕所，怎么就一脸生无可恋的？难不成是便秘？

一连消沉了好几天，神经大条的陆然都觉察到他沈哥这些天心情低落。挠了挠，凑到跟前随问：“失恋了？”

问这个问题，陆然自己都知不可能。他沈哥是什么人啊，长得帅、成绩好、品行端，妥妥的三好学生。心里只有赚钱这一项大业，恋是不可能恋的。

等了好几分钟也没听见反驳。陆然蓦地瞪大，磕磕话都说不全了：“真的被甩了？”

少年默然，挲着手机壳的手顿了顿。

“卧槽！”陆然一蹦三尺，怕被厨房饭的陆母听见，急忙捂着嘴，声音也压得低低的：“沈哥，你什么时候谈的恋？我咋啥都不知。”

用关怀傻的神瞥了下神情激动的陆然，沈殷嘴角了，转回了卧室。手机解锁，手指放在那款粉的件上。犹豫再三，还是没卸载。

他是很想将这垃圾件删掉的，每回看到都觉得堵得慌。可担心万一阮哪天回来了呢？毕竟上次她就是突然现，又不打声招呼就离开的。

沈殷不晓得她是什么。是病毒，或者某非自然的力量。其实是什么都无所谓，他一也不介意。

临睡前瞧一养的纸片人回来没有，是沈殷每天必的事情。一天、两天，一个星期过去了，游戏没有任何的变化。

从开始的忐忑、期待到现在的麻木，他想大概率小人儿不会再现在自己的生活之中。充值的金币还有几万没有完，孤零零的一串数字挂在游戏界面，沈殷已经懒得去理会。

十月份的天气愈加寒冷，好多人穿上了薄衣。早晨窗上都被冻了一层雾气，可见昼夜温差大。

隔着朦胧的窗往外望，还能看见几棵大的树傲然立。冷风一，枝霜黄的叶稀稀落落飘然而下，给地面铺了一层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