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小时，碗筷是阮妈收拾的。阮本来想帮忙，却被赶到了客厅，让她陪着沈殷好好聊一聊。说他一次到城，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个认识的人说话。

一起待了这么长时间，聊的内容杂七杂八还多。阮是个善于聊天的，也没觉得厌倦或者找不到话题。可这次被阮妈胡搞一通，她坐在客厅瞪着，突然就词穷了。

“那个，你觉得这里怎么样？还习惯吗？”抠了抠指甲，阮地问了一句这个。

“好的。有你在，我很习惯。”沈殷里泛着笑意，眉柔和地看着她。

“哦。”白玉的耳垂染了淡粉，阮矫情地对了对手指，一时无话。

家里是三室一厅，刚好多了间卧室可以让沈殷住下。吃过饭，阮妈就把房间收拾了来，铺上了净的床单与被。晚上不到十，她就跟阮爸屋睡了，留下阮跟沈殷两人在客厅傻坐着。

透过窗看了一会儿月亮，阮掩饰地咳嗽了声，推着沈殷了卧房。男人换下了笔的休闲装，洗澡后上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致的锁骨，无端看得人面红耳赤。

“咳咳，要不今儿你自己上去？”阮神飘忽，有无从下手。挨得近了，鼻间都充盈着男人上沐浴的淡淡香气，薄荷味的，清宜人。

当前，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可是我上不去，觉手上没力气。”沈殷偏了，长长的睫轻轻地颤了颤，两只手攥着床单，弱小拘谨的模样，让人看着心。

幽幽叹了气，阮还是上前将他抱了起来，小心地放到床上。不过离开时被扯住了手腕，一栽倒在他的膛上。

挣扎着爬起来，少女的脸不由地红了，磕磕：“我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你信么？”

沈殷好看的眉梢微微挑起，从腔震悦耳的声音，嘴角噙着般的笑意：“我信。不过，我是故意的。”

拉着女孩儿臂膀的细长双手往下，禁锢着盈盈一握的腰肢，些微用力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盯着少女近在咫尺的漂亮小脸，沈殷的心情十分愉悦。

这个距离，他可以看清少女蒲扇似的密睫羽，圆溜溜的杏，瞳孔的颜不是纯黑，是茶的。他还可以受到女孩儿刻意放轻了的呼，温的，有张的味。

视线往下移，他的目光落到少女粉的上。一片墨海在他的底倾泻，眸中的黑一瞬间郁得化不开，正如这漫漫长夜。

仰了覆上那片柔的，他看到少女蓦地睁大了眸，嘴微微张开。顺势了一，他中的笑意渐，稍微松开了手。

得了自由的阮顿时后退好几步远，窜到了卧室的门背后，涨红着脸瞪他。面上闪过纠结、茫然的神，结着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房间响起一声轻微的叹息，坐在床上的男人睡袍凌，碎发趴趴地贴着额。手指握规矩地放在腹，他无奈扬起一个笑容，冲阮眨了眨睛：“你知的，我想这样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