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放弃了传音，蛇微张吐人言，“这个早已被挖得千疮百孔，贸然引雷只会导致山丘整坍塌，所有人都要被埋在这里！就算你们能逃去，风鸣现在情况不明，我无法判断他还有自保能力。”

他的声音实在太过耳熟，弟们听完纷纷张结，承衍甚至一坐在了地上：“掌掌掌掌门？！”

青梧也不耐烦了：“那你说怎么办，多拖一刻他危险就更大一分！”

“这碎石之间有隙，我可以下去。”

“你下去又能怎样，你这纸的，连你真正实力的百成之一都发挥不来！”

白蛇双乌黑冰冷，语气依然沉稳：“孟在渊。”

“谁？”

晏临：“镇派灵兽，他在风鸣的储戒里。我之前忘了告诉他那只小妖的真实份，他可能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妖兽幼崽。风鸣的格，断不会这时候把他放来让他涉险，我下去放孟在渊，便能护他周全。”

然而他嘴上什么都没说，只吐一句：“哦。”

“总之，我下去，你们在这里等着。”晏临说完，白蛇化移动起来，一钻碎石之间的隙里。

等他彻底消失，承衍才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站起来：“那那条蛇……真的是掌门？”

青梧垂着，神有些复杂：“如假包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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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在碎石间的隙中艰难移动。

这化是纸的，纸的方便之是可以折叠成任何形状，能轻松地穿过哪怕只有一毫米的隙。

但，他的元神不能。

因为纸过于轻薄和脆弱，元神附在化上，基本等于直接暴在空气中，一旦化受伤，疼痛会比伤在仙上更剧烈数倍。

可是这不能阻止晏临。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忍受，不是内那无法驱除的灵力，还是现在这般将元神生生从石间挤过的痛楚。

纸的化即便有他的仙力维持，还是一在中变得破损，原本整齐的蛇鳞不断被剐蹭掉落，双被碎石锋利的边缘划开，五脏六腑像是被挤成薄片，压迫从四面八方密密麻麻地袭来，漆黑一片中他看不见任何东西，却隐约能受到丝丝缕缕熟悉的气息。

属于他徒弟的气息。

他寻着气息一路在岩间穿行，忽然他能听见声音了，前方有说话声传来：

“哥哥……哥哥！快停下来！”

“好，好……阿白错了，阿白不让哥哥生小兔兔了，阿白自己生！快停下来啊哥哥！”

“救命！阿白好疼，哥哥放过阿白吧，阿白错了，阿白求求你了，不要啊！”

是那兔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