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倒是不冷了，”闻朝说，“但是师尊的神魂之力一直在，我总觉自己在时刻被撑开的状态，有……太胀了。”

“若是你不喜，记得及时告诉我，”晏临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不必迫自己接受，一切顺从你的心意。”

“我的睛……还能治好吗？”

闻朝没接他这茬，抬起：“小师叔，我有个不情之请。”

舍不得让闻朝那双明亮的睛永远看不到太。

晏临说着拿起那条被他私自摘下的绸带，打开刚拿回来的仙药，将透明的药倒在上面。

“只是暂时的失明，但天雷威力大，想完全恢复可能需要几天时间，在你恢复之前，我们先在这里住着。”

闻朝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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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话间，山外面突然传来一暴躁的声音：“别揪本大爷的！你自己明明能御风而行，为什么要骑本大爷，本大爷的背是你想坐就坐的吗！”

这一一个“本大爷”实在太过熟悉了，闻朝偏朝向声音来源：“他怎么也过来了？”

“麻烦小师叔不要把这件

晏临一即走，嗓音很低，显得有些特别：“你真的……不讨厌为师这样吗？”

青梧从孟在渊背上下，轻飘飘地落在雪地上，一双桃弯了起来：“哎呀哎呀，年轻人不要这么暴躁，这么好的天气，不如我们一同赏日吧。”

睛看不见还是怪难受的，他也想早一恢复。

劳顿，”晏临轻轻握住他的胳膊，形一闪，直接带着他回到了山，“你睛被天雷所伤，而你带来的仙药里没有治这个的，所以为师回去帮你找了药。”

晏临轻轻地叹了气，觉得最近发生的所有事都乎他的意料，这几乎让他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犹豫着开：“你现在……还难受吗？”

闻朝顺从：“好。”

药透过绸带一渗透他的肤，晏临神格外复杂——他也曾想过用这条绸带蒙住徒弟睛的样，可这样的时刻真的到来了，他却又于心不忍。

“你叫谁年轻人，八百岁的小孩，本大爷八千岁，你得本大爷叫大爷！”

“……”晏临被他噎了一下，迫自己不要胡思想，“过几天就好了，你再忍耐一阵。” [page]

晏临皱眉：“谁让你来的？”

他舍不得。

青梧没再理会这位“大爷”，已不请自来地了山：“小师侄好久不见，师叔来看你了。”

“听闻小师侄受伤了，我这个当师叔的，自当过来探望。”青梧停在闻朝面前，意味长地看向他睛上的绸带，“你也真够可以的，炼虚境的天劫你都敢挡，也就是你这副异于常人，若换作其他人，早被劈得魂飞魄散了。”

药已经完全浸在绸带里，他把绸带重新蒙在徒弟睛上：“没有为师的允许，不准摘下来。”

“你说。”

鲛绡有一奇怪的特质，遇不，但这个不并不是真的不，而是表面摸上去是的。

除了忍耐，闻朝也不了什么，两人面对面地坐了一会儿，他忽然觉对方的气息缓缓靠近，温凉柔的落在他眉心，是晏临落下的轻柔的吻，仿佛隔着方寸灵台，落在他布满裂痕的神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