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林里落叶满地，想完全不发声音是不可能的，玄境立刻听到了周围的动静，起就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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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境犹豫着了一下。

玄境举着木板的那只手正在他视线之下，手臂上垂落下来一截还没扎好的绷带，而绷带下面……是大片大片的暗紫斑块，惨白的肤面目全非，甚至已经现了大面积的腐坏。

若非这枫林里有白虎的肃杀之气震慑，没有任何蚊虫敢靠近，他的状况恐怕要比现在还糟。

“秘境的第二天……”晏临稍加思考，“就是我们去朱雀神殿的那一天。你上车之后就一直在我底下，所以只可能是你上车之前——击退那些偷袭者的时候打碎的，对吗？”

“你到底……”闻朝内心太过震撼，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音，“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火焰的光芒瞬间将附近照亮，这突如其来的光线让玄境别开脸，近乎仓皇地举起一直挂在上的木板，挡住了自己的脸。

玄境还是没有抬看他，只缓慢地了一下。

借着这火光，闻朝看清了对方，随即难以置信地倒一冷气。

玄境没有反应，似乎不打算承认。

“那既然这么多年你都过来了，又怎么会突然在这个时候腐坏？”

他跟晏临换了一个神，晏临冲他轻轻，两人同时撒手，分别从左右两侧向玄境包抄过去。

晏临：“那这样吧，你的情况已经不能再继续恶化下去了，你即刻传秘境，回到鬼域恢复，你想要什么只告

他轻轻叹气：“只要有那酒，你就能恢复原状，是吗？”

晏临神有些复杂：“你为了保护我们而打碎了你保命用的酒，却一直没有告诉我们，不想让我们发现。”

这样郁的腐烂味，他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玄境犹豫了一下才写：【我本来带了一瓶可以维持不腐的酒，刚好可以维持一个月，但是在秘境的第二天，我不小心把它打碎了。】

这超了他对万鬼宗的认知，在他的印象中，万鬼宗的鬼修是可以为了争夺一资源吞噬同类的存在，本不可能为了保护同伴献生命。

远的地方，他一直觉得对方只是在离他们远一的地方找树叶，现在才意识到……他好像是在躲着他们。

“你都这样了还持什……”

闻朝一句话还没说完，晏临突然住他肩膀，打断了他，同时收回剑，对玄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本就是一尸，用锁魂之术行将魂魄留在内，你上早已生机断绝，因此只能用气修炼，修鬼，是这样吗？”

闻朝本不知这茬，不禁愣了一下：“什么偷袭？”

然而闻朝他们动作更快，晏临的剑眨间已架在了玄境脖上，闻朝招火焰：“站住！”

“玄境！”闻朝抬音量，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怒意，“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如果今天没有发现你，你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难想让我们有一天……有一天发现你失踪，然后看到你烂在这枫林里吗？！” [page]

玄境好像已经不能说话了，他用变了样的手指缓缓在木板上写字：【我还能持。】

玄境自知是躲不过了，缓缓放下手里的木板——他不知何时起了冒兜，垂着，整张脸隐在影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