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早就听霁岚师他们说了，青崖仙尊什么都没！”

“我们都习惯仙尊当掌门了，您永远是我们的掌门，不能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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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一群渣滓！”

于是他避开这个话题：“师兄会传信给你，风枢若是想师兄了，也可以书信联络。”

青蛰和青梧站在人群之外，前者已经把眉拧成了一个疙瘩：“就这样让他走？” [page]

这问题把闻朝问住了——他确实没想过什么时候能回来，不能给对方不切实际的希望。

“真的吗？”风枢抬起，“真的会回来吗？什么时候回来？风枢要等多久？”

“说的就是，你没看妖后孟极都看不过去了吗！这群家伙真是恶心透了，事的时候一个个躲在扶云派后，没事的时候就来找青崖仙尊的麻烦！”

“尊主有所不知，”人柔柔弱弱的，像条蛇一样站不直，“界消息闭，扶云派了修的事，我们三个月前才知，当时尊主正在太虚秘境里。至于为什么非您不可……”

他说着挽起自己的袖，双臂上有鳞片一般的紫纹：“界崇尚力量，而纹正是力量的象征，普通族是没有纹的，只有力量足够，才会生不同颜的纹。我这一算是常见纹，如果比我更，纹则会呈现金或银，而红的纹最为稀少，历来有红纹的，就是界公认的尊。”

闻朝一把将他怀中，轻声：“对不起。”

“让他走吧，”青梧轻轻叹气，“你没发现，自从他受伤之后，就变得有些力不从心了吗。派内的事务我们两个也能理得来，放他去散散心吧。”

风枢穿过人群，钻到两人跟前，睛已经哭红了：“师尊，师兄……”

闻朝他们好不容易才安抚住了激动的弟们，在一片哭声之中，他走向停在不远的族。

风枢哭喊：“师兄带风枢一起走吧，师兄和师尊若是不在，风枢也不想留下来了！”

他心里有很多疑问，非得现在问不可：“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又为什么认准了是我？”

“也怪我，”青蛰难得情绪低落，“当年师父说，我们三个当中二弟最适合当掌门，说我有时候过于鲁莽，你总是不着调，二弟虽然冷，却沉稳可靠，所以我一直觉得，他才是扶云派真正的掌门。”

弟们义愤填膺，青蛰喝止住他们：“好了，都回去，今天派内弟谁也不许离开扶云派，同样，非派内弟一个也不准放来——别看闹了，散了。”

“别这样，”闻朝心中酸涩，将他搂得更了些，“界环境远不如这里，不适合风枢修炼，你就留在扶云派，跟着小师叔，相信师兄，师兄还会回来的。”

现场僵持下来，原本在懵状态的扶云派弟们也终于回过味，开始接耳：“所以意思是，青崖仙尊虽然了秘境，却本没有过手，也谈不上破坏秘境平衡？”

这些族说不动手，还就真的一直等在那里，看到他走近，躺在轿上的人才跃下地来，冲着闻朝行了一族的礼节：“属下恭候尊主多时了。”

青蛰没再说话，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间截断了所有退路，他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风枢抱住他的腰：“呜……”

“那他们这岂不是在血人，平白给人泼脏吗？”

“可我们从来也没问过他的想法，”青梧站在，远远地看着那个被弟们围住的人，“也许他本不喜当掌门，只想跟他徒弟远走飞，让他留在这里，反而限制了他。”

弟们纷纷转，冲着闻朝他们一拥而上：“青崖仙尊不准走！您是清白的，他们在污蔑您！”

两人被数百名弟团团围住，晏临看着那些泪朦胧的弟们，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族们到底是没变成其他人的样，依然随心所地站在那，给未来尊主展示最真实的自己，闻朝略扫了一，也没太过震惊，反正上次小师叔告诉他了，族都是随便长长的。

“风鸣师兄也不准走，求你们了，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