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以后会听话的，”闻朝立刻转换思路，“现在该拿的东西都拿到了，等过段时间，外面风过去，我们偷偷溜回扶云派，把银枝玉叶草和碧海生一，炼成丹药，再跑回来。”

分明知这认错只是嘴上说说，实际本没打算改，可就是不忍心继续责骂，一也看不得他委屈的表情。

“……你确定吗，”晏临有些迟疑，“这些药草即便在仙界，也不可能完全去除情效果，你真的要把这东西给我吃？”

说第一就是第一，各个方面的。

晏临浑一顿，冰凉的指尖缓缓上对方的手——闻朝上的纹还是没能完全褪去，最末梢的纹盘踞在手腕和虎，颜已经淡了，只剩一抹浅浅的红。

晏临顺：“错在哪里？”

他微不可闻地叹了气，最后一分郁结在心底的不满也烟消云散，好不容易凝结起来的冰川又重新化成了，他无奈：“你真是……”

为什么亏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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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下不去手的。

闻朝对哄人没什么经验，但直觉告诉他只需要认错服就可以了，于是他凑到对方跟前，带着那么一撒意味地说：“师尊别生气了，弟知错了。”

果不其然，晏临听完他这话，呼便是一滞，结冰已久的脸有少许动容：“为师……不是在质疑这个。”

要怪就怪他自己，从收徒的那一天起就惯着他，犯了事也惯着他，屡教不改后责罚于他，也狠不下心来，往往他一服认错，自己就当场原谅了。

唯一让他庆幸的可能是徒弟还没长歪，虽然动不动就要搞事，但还不至于把天窟窿。

他却也没有多想，挨着对方躺下，小心翼翼地伸手去，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page]

下……来自修真界第一人的怪气，味儿还真的够冲。

“为师确实不亏，”晏临，“亏的是你。”

他只需要说得模棱两可一，对着小师叔给的话本照本宣科，上来先表衷心就对了。

晏临刚刚合上的又重新睁开，垂看向对方的手：“什么？”

晏临却不再解释，默默在榻上躺下，背对着他：“为师有些累了，先休息了。”

一想起这个，晏临心里竟狠狠地抖了一下，忙将这念从脑海中驱逐去。他嗓音有些低沉：“别勒那么。”

闻朝眨眨：“嗯？”

都陪他睡觉了，总不能继续生气了吧。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闻朝珠微微一转，主动伸手搭住了对方肩膀：“弟心里真的只有师尊一个人，师尊明明知的。”

闻朝：“可是，它们确实能治好师尊的伤，一次情换来伤势痊愈，日后行动自如，好像也不亏吧。”

真是让人一办法都没有。

如果他真的成了为祸一方的尊，自己会狠得下心亲手将他诛杀吗？

“啊……好。”闻朝回过神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心说师尊这个境界，本不需要休息的吧。

如果他后没能恢复神智，一切将会变成什么样？

“睡觉啊，”闻朝语气坦然，“师尊不是想睡觉吗，弟陪师尊一起睡。”

错在哪里他可不能正面回答，毕竟他也不知自己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