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朝恍然大悟：“所以之前拖了那么久才肯启程，就是为了等月圆？”

“说了是试炼，要让他们自己去闯，我若是什么都说明白，试炼就失去了意义，”青梧笑意地说着无情的话，“我只负责保他们不死，其他的，我可不着。”

晏临：[你不与他们说说此埋伏着什么妖？]

“别这样吧，我也是为你们好，”青梧住小蛇的尾尖，“你今天也听到了，他喜待在你边，他就是为你才回来的，你问都不问，怎么知他不会接受你呢？”

猪妖依然在桌，收起灵石，伸手冲他比了一个“五”。

青蛰勉接下一招，连退数步：“停！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修好！”

白蛇正在游走的形突然停下：[你说什么？]

白蛇从闻朝衣服里游，爬到他手边：[我觉到这里有郁的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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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晏临错愕的目光中，青梧那双桃挑衅一般地勾了起来：“不如就把你最的徒弟，让给我吧，师兄。即便你不让给我，这里的妖……也不会放过他的。”

承衍哪里敢，立钻到床上躺下了：“还是不了，这里好。”

青梧“嘁”一声：“又涨价了，我这可是上品灵石。”

十一人开了五间房，注定有一间要挤三个人，承衍死赖脸地凑了来：“小师叔，我害怕，这地方气氛怎么这么诡异，要不咱们还是……去城外住吧？”

青梧掉就走：“上楼。”

青梧掐了一隔音诀：“那是自然。”

晏临依然坐在椅上没动，闻朝甚至都没看清他是怎么招的，他手里那柄墨剑已经结满白霜，散发着森然寒意。

白蛇从他手中挣脱来：[他是我徒弟，他对我，只有师徒之情。]

“我说，用纯金打造的锁链把他锁起来，再用冰丝鲛绡织成的蒙布蒙住他的双——这样他就再也不会看到外界不该看到的东西，不会去你不想让他去的地方，就可以永远受你掌控，永远属于你了。”

一行人随他上了二楼，闻朝询问：“小师叔，你以前来过这里？刚刚那妖比‘五’是什么意思？”

猪妖把桌得锃光瓦亮，本不理会他的话。

青梧：“离夜还有一段时间，休息一下吧。”

晏临骤然瞳孔收缩，声音几乎有些颤抖：[你是……怎么知这些的？！]

白蛇冲他发嘶嘶声：[我就知不该派你来。]

“在妖界，千幻城是最安全的，你要是想半夜被附近的狼群撕碎，那你就去住好了。”

袖中掏一袋灵石，丢到猪妖面前：“开房。”

[你少给他看那些七八糟的东西，]晏临声音冷了下来，[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把这些告诉他，我绝对让你后悔今天说的话。]

闻朝在榻边坐下，窗外天已暗，最后一抹夕余晖也将沉落，远连绵的山脉兽脊般耸立，仿佛随时都能动起来。

“……你这个人还真是讲不通啊，”青梧终于放弃了，他嘴角扬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微笑，“既然如此，你不下手，是不是意味着我也有机会？”

“掌门师兄，你现在说这话可太晚了，”青梧无辜地冲他眨，“你在担心你的徒弟吗？还像老母护崽一样把他护在下……嗯，或者……脆用锁链把他锁在密室里，这样他就不会到跑，不会遇到危险了呢。”

夜渐，待两个师侄全都睡着，青梧忽然坐起，指尖在床桌上轻敲，传音：[师兄，别藏着了，来聊聊呗。]

青梧用胳膊枕着脑袋：“三妖窟的每天都会改变，今夜月圆，妖窟中的妖会到地面上来汲取月光，在这个时间内，妖最为脆弱，也最为狂躁，我们趁此机会找到，杀去。”

“你忘了吗，风知的，我便知，除非你那间密室一丝风也透不去。”青梧轻轻抚摸着白蛇的脑袋，“师兄，你什么时候才能直面你的内心？上自己的徒弟……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吧，现在人间不正兴这个，那些话本里写的，可比我刚刚说的刺激多了。”

闻朝本来并不想睡，可他一躺下就觉得脑有昏沉，可能是白天搭乘雪鸮消耗了太多的力，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它的意思是，这些灵石可以开五间房，”青梧随手推开一扇门，“以前我与你师伯来妖界时在这里落脚过——随便住吧，今夜无论你们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景象，都不要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