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假，假的？”

“你居然诬赖我这画作是赝品？你要不给我说个所以然来，瞧我怎么收拾你！”

后面的话已经不必再说了！

一听说这画是假的，史忠也有些坐不住了。史安生瞧不起简清，是因为他只知简清是个仵作，并不知简冲的来历。可史忠没有长一副猪脑，他起朝简清略拱了拱手，“你且说说，这画如何是假的？”

史安生一阵哇哇大叫，捂着血的额角，就跟命被索走了，另一只手指着简清大骂，“好你个臭小，你是不是公报私仇故意给我下儿？”

一千两银，买了个假货回来！

昨晚上在玉楼的人还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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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清冷冷地看了他一，“史公，枉你是灵丘县城里数得上名的书生，白瞎了一双好睛，一千两银买了一幅假画还得意洋洋！”

“初六，也就是昨晚，史公人在何？”

老鼠不知什么缘故，将这幅画的画轴咬了个小缺，为此，史安生命人去买了砒霜回来，用饵，满院下了毒老鼠。现下听说这画是假的，他哪里肯信？

史忠全都在哆嗦，但此时，简清在他里，已然非同一般，他愿意给简清给一个面，朝儿踢了一脚，“简仵作问你什么，你须好生回答，否则……”

简清看着史安生，有怀疑自己之前的推断，这样一个人，他真的有本事杀人吗？要么这人很会演戏，故意在他面前演一副不知世故的样，要么这就是个绣枕，别说杀人了，连记仇这小事都不来。

简清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而是指着画作，“远的画，笔劲严整，设清。山石以带笔作大斧劈皴，方有棱角；树叶有夹笔，树用焦墨，多横斜曲折之态。而这幅画作，树上的用墨虽在墨和宿墨之间，但却并无焦墨之，既看不‘雨’的华滋，又无‘裂秋风’的效果，可见临摹之人的火候之差。”

史忠用目光迫儿，史安生只好勉为其难地，“你先说！”又，“你问我什么我说就是了，你该不会问我闺房之事吧？”

史安生听了个一雾，史忠虽老，但也仅仅是在经济事务方面颇有心得，于字画一，可谓是七窍通了六窍。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史忠相信简清既然能够说这番话来，必然不是个不识货的。

“简仵作，你也不要问我了，我晚上不是在玉楼就是在醉楼，要不就在我屋里，男人嘛，到了晚上也就那事。爹，您不必瞪我，这只能证明您儿我还年轻！”

“想知这画是假，并不难。”简清忙站起来，她居临下看着史安生，“我若是说个一二三来，史公须好好回答我几个问题。”

简清瞥了他一，“我既然敢说是赝品，自然是有证据。”

“我？昨天晚上我当然是在玉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