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恽不知祖父是何意，恭敬的跟在后。

“祖父，事了。”

下一刻，院里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父同时被执家法，孔府的下人早就习以为常，对于大老爷的惨叫声更是见怪不怪，反而是大少爷每次都能一声不吭。

儿嗜酒如命，如今连闱都因嗜酒耽误，孔老太爷知错过了便是再罚也无用，哪知让他去接孙女们下学，人是接回来了，只是喝醉去接人，连女儿都分不清，接了一个寡妇回来，如今还在正房院里闹着不肯离开，一个更是送人了妾。

孔老太爷两耳嗡嗡作响，双手背在后，气再气，想他孔家为大儒世家，三代掌国监，他更曾为帝师。

孔老太爷不痴不徐的往外走，也不回，“你随我来。”

不待说完，又嚎啕大哭起来，哭天喊地，声音凄惨。

祖孙二人走后院了最北角的祠堂，只见两家丁守在外面。

孔恽恭敬的站在祖父后，瞟了两条长凳，又垂下帘。

可恨他饱腹经纶又有何用，孙后代不争气，竟不知是他造了什么孽，孔家要败落在他这一辈上。

孔恽为儿，低的不能再低，要说孔府最廉价的是什么？怕就是父亲和姑姑的泪。

孔老太爷站在窗前背而立，“可从儒学接回你两个妹妹？”

孔老太爷颔首，家丁转走祠堂，架着一青袍男来，可不正是前一刻孔恽中的‘父亲’！！

抄家又如何？有这样的孙，孔府不抄家，也会败落下去。

*****

前院，孔恽疾走书房。

武伯侯府、墨府与孔府都是太一派，如今两府事，那么他们孔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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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罢，孔老太爷神凄然，“蝎虫不是钻木的钻，便是它们能凭借微小脆弱的形，亦能征服的东西，无非是告诉世人逐渐积累成就未来。你们父今日这般，也总归是我教不严。”

兴也哭，不兴也哭，遇事哭，不遇事也哭，孔府上上下下早就听的麻木。

实了。

孔老太爷：......已为人父，不能为孙竖榜样，有辱门风，是他教无方啊。

的怒气一瞬间被燃，蹭蹭的往上，孔老太爷气吁吁的骂，“不孝，不孝孙。”

话未说完，孔父嚷嚷着态度虔诚的认错，“呜....父亲，儿不孝儿不孝啊，儿让您劳心了，你打死儿吧，打死儿吧....嗝....”

孔恽呆滞了一下，才恭敬回，“下晌在街上遇到父亲，父亲说他去接儒学接人，孙儿便没有去。”

儿不争气，想他活着时将孙培养来，可孙整日游手好闲，心思本不往学业上悟。

“祖父，孙儿回府的路上，见御林军一队往武伯侯府去，一队往墨府去，是圣人下旨抄家。”

孔父被人架着，意识涣散，浑散着酒气，神迷离，齿不清的还嚷嚷着，“父亲，儿自知不该送琬去妾，可孔府事，如今能保下一个是一个，儿也是为了孔府好啊....嗝....儿自知对不起孔家列祖列宗.....嗝....”

一阵风过，孔老太爷呼心底的郁气，才又开，“我自认温习文字，清心洁行，以自树立平生之称，却忘记不能教齐家，何以服人事？”

同时有小厮拿了长凳过来，且还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