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蔡好可伶的，三个儿都死了，从来没有去看过。”封华说到这里，是真的有悲伤了。

“你的行李呢？”方远突然问。从见面现在，封华就上背着一个小小的挎包，看着也瘪瘪的，没装什么东西。

她这几天忙着找大飞，把胶卷的事情都忘记了，要不是现在看见，没准等到边疆了才能想起来。到那里，更不好找这东西了。

现在外面已经黑天，候车室里的灯光又灰蒙蒙的，虽然有闪光灯，但是他知照来的肯定没法看。

方远的神一下就锐利了起来。

方远跟她来到寄存，帮她拎回了行李，不沉，只有20来斤，但是看着封华的小胳膊小，他还是觉得不得劲。

苏哲心里好受了。

“不了，拍照拍照！”苏哲拿照相机，要给方远和封华拍照，结果摆了半天只能放弃了。

“哦，我叫苏哲。”苏哲说完还跟封华握了个手。

封华看着他，实话实说：“其实，我就是想来锻炼锻炼。”

她也是当过老人的，虽然没有亲生孩，但是想想如果自己有孩，还是这遭遇，那她简直痛不生。

她就知会这样……

封华，又摇摇，“人家不是小河沟啊，大黄河呢，就是，现在少，你看到的也不是主河，就是个支、分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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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方远的表情越来越严肃，封华决定还是让蔡帮她背一锅……不然她可能立刻就会被方远打包送回去。

“蔡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去边疆给她儿扫墓呢？”一开始他以为只是来这里扫墓，原来是去边疆，那还有几千里路！

“苏大哥，你这胶卷在哪买的啊？”封华接着就问到了正题。

封华馋地看了两，没有再说什么。现在就提买，太尴尬了，还是等熟了之后再说吧。

“她那么大年纪了，想在生前看一。”

装作男孩也有不方便的时候，比如住宿，比如际，比如上厕所……方远皱眉想着。

苏哲不可置信：“就那条脏兮兮的小河沟？”

“嗯？”方远疑惑：“锻炼什么？”

光顾着聊天了，还没有正式介绍呢。

“这些胶卷啊，我从家里带来的。”看吧，就说这小孩不一般，不但认识照相机，还知胶卷！真正的农村人是连照相机都不会认识的。

行李里也没什么东西，就是被褥，衣服和少量的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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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我叫封华，你叫什么名字？”封华问。

“明天白天再照吧？”

他有迫症。

但是也不能让蔡给她背锅……

方远无所谓，封华也一天两天的，只是双晶亮地看着他的照相机，有照相机就有胶卷啊！

“哦，寄存着呢，你不说我都忘了！”她的行李是真的在火车站寄存着呢。一大筐的行李总是忽隐忽现的，多少也是个破绽，所以她把行李拿来之后就没有再收回去，不方便带着的时候就存在火车站，相对安全一些。

方远盯着他俩相握的手看了两秒，还好两只手上分开。

“顺便，看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