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把你的情况都代一下。”一个四十多岁，一脸刻板严肃的工作人员坐在孙力勤的对面，对他问话。

……

封华此时正在收她的家。

“吴战？自的大儿？”李保国疑惑。

“啪！”棺材脸狠狠拍了下桌，吼：“负隅顽抗！老实代！”

李保国一副理应如此地，“叔，我想换两袋，你看成吗？”

也算大家的李保国对书画也有好，行政级别也够，文商店他总去，每次都是掏一些名人字画和瓷珍玩，只有偶尔的才会买几幅近现代画家的作品送送不重要的人。

封华每次都跟车来，跟车走，在斧带着搬卸工拐弯看不到这里的时候，她就会把东西收走。如此反复了七八次，才把吴家所有家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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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卸工把家从吴家拉来，拉到她指定的地，就是郊外一废弃厂房的门，虽然搬卸工比较奇怪为什么把东西放在这里，没人接收也没人看着，但是看着封华一脸在上的表情，也没人敢过去搭话，再说一个个累的要死，也没心情问这些。

李保国半真半假地羡慕追问了一顿，自然是什么有用信息都没得到。

两人继续在屋里络地聊着，而相隔几个房间的孙力勤就没这么好运了。

封华看这一天劳动力实在不小，真的给每人发了10个馒的工钱，一个有半斤重，乐得一众搬卸工疯了一样，差要给封华跪下。

谁谁，丢了也不关他们的事！5个馒不好挣啊，这一天活，觉10个馒才能补回来。

“是啊。”吴老一脸笑容：“自能是一方面，不过人家跟多的还是看在这孩的面上，才给我们这个好。”

“成不成我说了可不算，得看人家有没有。”吴老：“不过我今天晚上就让我家小战去给你问问。”

“情况？我没什么情况好代的。”

“怎么换的？”李保国小声问。

李保国换算了一下两相的价值，心里满意地，吴老实在，没坑他！10幅近现代的画撑死1000块钱，换100斤极品粮，真是白菜价，人家真没从中赚好。

“哦？”

吴老又：“不过你也知，这品质的粮都是特供品，产量少，每个月也就能换两三袋，谁也说不准。”

这次没有茶杯摔，封华只好飞快地骑上自行车，转就消失在众人前。累得斧一路都没追上……

“小战谈了个女朋友，哈哈哈……”吴老一脸得意地笑，但是又赶改了，“日还没定，不能说不能说。”这就有几分扯虎、放迷雾的意思了，不过这都是常用伎俩。

文中珍贵的送到博馆，一般的作为商品卖给外宾，换取外汇。而文商店也有内柜，供内宾为了研究学习之用，内宾就包括画家、行政十三级以上的、级知识分等。

“你是自己人，我就跟你说实话，10幅换一袋大米或者白面100斤。”吴老定了价，一下涨了7幅。他当然不是自己想赚差价，他是想给封华多换。要不是现在用着李保国了，他想说50幅换一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