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蹙眉，亚麻的发斜着搭在他的额前，想象着随侯钰是怎么接受治疗的。

当自我保护成为了习惯之后，冷漠都能变成伪装。

侯陌的概念里也存在一家神卫生中心，不过有一小分人直接叫那里神病院。

“钰哥以前已经发展到需要注药才能睡着的程度，后来药都不好使了。你比吃药都好使，你就帮帮忙，大不了睡一觉我给你一百块钱。你开微信我先给你转三千，来个包月。”

“正规医院吗？”

槽太多，侯陌一时之间不知从哪里开始反驳，于是问：“我陪|睡觉一次就给一百？”

“怕了朋友，结果朋友发现他不太正常，再远离他，那样会更难过。”

他有时会从那里路过，看到过有人在疯狂拍窗，接着被控制住，偶尔还能听到里面有人在朝窗外喊。

“你当初是怎么和他成为朋友的？”侯陌只能找别的方法了。

“那苏安怡呢？”

怎么怪怪的？

他开始说起以前的事情：“钰哥他、他住院了几个月的时间，这只是其中一治疗手段，经历过其他的什么我也不知，问他他也不说。本来休学一学期，学校想让他留一级，结果钰哥用一个月的时间自学，考试成绩比留在学校的人都好，也就留下了。”

思考了一会儿，他再次说：“我、我听钰哥说了，在你边能睡着，我觉得，可能钰哥还没认来你，但是记得你，所以靠近你就能睡着。” [page]

“哈？！”侯陌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吓了一。

“神卫生中心……算是正规的医院吧。”

如今的缄不言，都是曾经的伤痛累积成的痂，恨不得用厚厚的壳把自己裹住。

这是他在传闻中才听说过的一手段。

“电击？”侯陌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

侯陌也被提醒了，豁然开朗：“原来如此。”

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样的。”冉述说着，抬看向他，用迄今为止最认真的表情说，“你听说过电休克治疗吗？”

不再抱有期望，就不会再受伤。

“不是……”侯陌再次说，“不是钱的问题，问题是现在钰哥不搭理我。”

顿了顿，他才继续说：“他是、是为了我，他怕我一个人被人欺负了，他护不了我。他原来学习也不好，是从那以后才突然好起来的。”

“那我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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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述又摇了摇：“其实也、也不算，会麻醉，然后在脑袋这里导电。需要住院一阵，隔天一次。”

冉述突然灵光一闪，问：“既然、既然他在你边能睡着，那你能不能陪我钰哥睡觉？”

“我、我小时候可跟他玩了，只是不哄他睡觉而已。我要是哄了，还能得到你？”

侯陌突然明白了，随侯钰今天对他的回避，就是不想和他太亲近，接着再一次失望吧。

“为什么？”

冉述继续说了下去：“其实我、我觉得……这治疗钰哥可以承受，但是，对他打击最大的，可能是被家里人当成神病去治疗。他的家里人不理解他，也觉得他讨厌，所以他院之后就不笑了，话也少了……可能是想自我保护吧，也不愿意和别人朋友了。”

“也不、不用你什么。再说你了，我们钰哥还不愿意呢，你充其量就是一个枕，！你都不算炮|友，你多就是一个睡友。再说了，我们量大啊！我们走量的！”

冉述看着侯陌的样，也不知自己说这些对不对。

对于这治疗手段侯陌并不了解，只是下意识地担心。

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