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差找不到门，一脸惊奇地看了半天。

江折柳坐在椅上，上盖着那件雪白绒的大氅。他伸手，给面前泪汪汪的小鹿阿楚药膏。

阿楚上的角裂开了，从半透明的鹿角端裂开了一些红红的裂，里面的红血丝和细小血都破了，似乎有疼。

他趴在江折柳膝盖边，苦大仇地念叨：“果然会是一个大反派，就算我不看后面的剧情，都觉得这人一定会是神仙哥哥的心腹之患。”

江折柳一边把裂开的地方涂上药膏，一边指：“以后修行完了不要磨角，幼角太了，外力一压，里面的经络就会破。”

阿楚可怜地，蹭了蹭江折柳，问：“哥哥怎么不杀了他啊？永绝后患、一劳永逸。”

江折柳的动作顿了顿，：“那凌霄派怎么办呢？”

阿楚没有想到这，一时卡了壳。

“我是个废人，已经无法再执掌凌霄派了。”江折柳淡淡，“万年基业，数代心血，我一千多年的庇护铺路，毁于一旦，不值得。”

“可、可是，还可以让其他人来执掌的嘛……”

“利熏心之人，再换几个也是同样的。”江折柳，“无心只是任，罪不至死。若到来护着他的人是我，杀他的人也是我，功亏一篑，岂不可笑。”

阿楚似懂非懂地了，他只是一个无辜的穿书人士，还是没看完全文的那，自然老老实实地抱着主角的大，说什么都鼓掌。

但江折柳这些话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说给一旁的闻人夜听的。

他移过视线，看着生闷气的小王盯着药炉，一句话也不跟他说。

灯烛微晃，江折柳看了他一会儿，才开：“你今日赶回来之前，在什么？要不要？”

闻人夜赶回来之前，界正在撬开第三玄通门，杀除里面的异，正在战事势如破竹之时，他脑海中倏地响起墨镯的震颤之音，想都不想地就回到了他边。

玄通门其实并不是什么门，而是一地底裂，界荒芜贫瘠，正是靠着三天然形成的玄通门才能获取大量的资源和宝，而裂之下，又有许许多多难以描述的异族生命，灵智未开，穷凶极恶。

那时战局已经趋于稳定，理应不了什么问题。

闻人夜看着翻腾的药，：“没事。”

他说完之后，转看了他一，正好见到江折柳低盖好药膏盒，睫微动，在睑下投淡淡的影，他话语一顿，随后才慢慢地续上。

“……我一血，没吓到你吧。”

江折柳诧异地看了他一，语气微带笑意地打趣：“我当年镇压界边境时，也是一血，你有没有被我吓到？”